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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直男大叔和彩虹少年 > 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1 / 1)

 晓峰是一个生于1982年的独生子女,家里父母都是工厂里的职工,收入不多,正常开销能有一些剩余,父母勤俭节约,存钱为晓峰的将来做准备。所以,晓峰的玩具不多。晓峰很喜欢玩具车,所以每次看到柜台里的玩具车都会很想要,但是他知道父母不会给自己买,所以他只能隔着柜台玻璃看几眼。有一次父母威胁他:“你再看!我们就把你扔在这里了!”然后,父母就假装离开,但晓峰心里明白,父母是不会真的扔下他的。所以,他一点也不害怕,就站在那里看他心爱的小汽车。父母每次也是自动回来把晓峰拉走。

晓峰四年级那年,他和父母去城隍庙玩,在路边的小摊上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汽车变形金刚,他顿时就被吸引住了,他再也挪不动他的小脚丫,他想把它带回家。他使出了全身的解数求妈妈给他买一个变形金刚,因为变形金刚他一个也没有。妈妈那天似乎心情不错,没有断然拒绝晓峰。但给晓峰下了一个学习成绩的目标,晓峰当然是欣喜若狂,连连点头答应,心想就算天天让我考100分我也先答应。他太喜欢这个玩具了!可是他不知道这个玩具将给他带来一场灾祸!一双黑手真在向他逼近!

20世纪90年代的天气四季分明,9月过后就明显降温,秋季是真真实实的存在。那时候的国庆节是秋风瑟瑟的,这个日子里结婚,新娘子穿露肩礼服是要有勇气的。不像现在,全球天气变暖,秋天已是匆匆的过客。如今的国庆和初夏没有什么区别,太阳下可以晒出一身汗。

10月的气温已经下降到了11-12度左右,晓峰已经穿上了稍厚的外套。四年级的晓峰已经有1.3米左右了,他从小身体不算好,经常生病,所以连带着胃口也不佳,所以,一直清清瘦瘦的,又长得秀气,按现在流行的称呼,绝对是一个小正太。在晓峰2岁的时候,奶奶开刀没办法照顾他,爸爸要上班,妈妈又要务农,实在腾不出手照顾晓峰。他白天就被寄养在一位村里老妈妈的家里。老妈妈对他非常凶,他只能乖乖的听老妈妈的话,每天就是坐在板凳上,不能离开半步。就算拉屎大便也要忍着,憋不住只能拉在身上。没几个月,晓峰是变成了一个听话的孩子,可是离傻瓜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晓峰的父母觉得再这么下去晓峰要被带傻了,想再困难也要把孩子带在身边。正好,奶奶也开刀回来休整了一段时间,勉强可以照看晓峰。经过这几个月的“无情训练”,晓峰已经变得很乖巧,甚至还有一些胆小。每天早上晓峰都会乖乖的搬个小凳子在奶奶旁边坐下,坐无聊了,到旁边自己玩一会,回来后他也觉得犹如从牢房里释放出来,他自己也从心底里想保护这份自由。到了中午晓峰会自己爬到高高的床上午睡。傍晚父母就会来接他回去。就这样晓峰度过了幼儿园前的时光。俗话说3岁看到老,晓峰文文静静的性格一直陪着他,小学的老师也很喜欢他,有时候还会善意的欺负他一下。所以,晓峰一直是一个人见人爱的乖巧的小正太。

这天是星期天,天气有些阴沉,见不到什么阳光,气温也就10度左右,有些萧瑟阴冷。下午一个人在家的晓峰觉得好无聊,他突发奇想,想到对面楼的奶奶家玩一会。晓峰住的是一个在90年代算是新式的小区公房,已经搬离了小时候的瓦片房。小区有3幢6层的楼房和两幢18层的高楼。当年浦东两幢非常显眼的高层建筑了。当然现在已经没入了楼宇之中。高楼配有一个附楼建筑,两层高,是用来收集垃圾的垃圾房,高楼的每一层都有一个垃圾收集口,与这个附楼接通,每一层的居民不需要下楼就能扔垃圾。那时候小区刚建成不久,垃圾房还没有投入使用,门虚掩着,里面除了一些建筑垃圾,就空空荡荡没什么了。晓峰拿起他前不久刚买的汽车变形金刚就下楼去奶奶家了。奶奶家就在前面一幢楼一楼,走过就1分钟的路。就在晓峰捧着变形金刚向奶奶家走去的路上,迎面擦肩而过了一对兄弟,大的已经读高中,小的应该刚进入初中。晓峰看着自己手里的变形金刚根本没有注意他们两个。为了后文方便描述,这里就把读高中的叫做大A,初中的叫做小A。

小A说:“哥哥,刚才那个小朋友手里拿了个变形金刚!”一遍说一边回头看晓峰的背影。大A已经看出弟弟的想法,便说:“是不是也想要一个?”小A点了点头。“来!跟我过去问他要过来!”于是他们转身又追上晓峰,晓峰的劫难降临!

兄弟俩追上晓峰,来到晓峰面前,拦住了晓峰的去路。晓峰两眼只关心他的变形金刚,没注意俩个兄弟已堵在他面前,差点撞上他们俩。晓峰很好奇的他们为什么拦住住他,正想绕开,大A发话了:“小朋友我们就刚才在这里掉了一样东西,就在我们刚才擦肩而过的地方。刚才到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是不是你捡到了?能不能还给我们?”

虽然是周日,但是小区刚造好,入住的人不算多,所以小区里人影稀少。也为后面他们做出大胆的行为而有恃无恐。

晓峰当然不知道他们掉了什么东西,也没捡到过什么东西,睁大无辜的眼睛回答:“没有啊!”晓峰回答完就准备离开,但是俩兄弟还是挡住他的去路,大A说:“怎么可能,这里只有我们三个,肯定是被你捡走了!”没等晓峰来得及反驳,大A一边抓住晓峰的一只手臂,一边拖着他往还没有启用的附楼走去。嘴里还说:“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们要搜身!”

晓峰10岁小小的年纪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他非常害怕,已经忘了要喊救命,脑袋已经完全空白。他想挣脱,但是细细的胳膊怎么可能从一个快成年的高中生手中挣脱。晓峰被不情愿的带进了附楼。进去后,兄弟俩把铁门合掩实,防止别人看到里面。

刚才说过了,附楼其实是高层的垃圾房,但是还没有启用,所以里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建筑垃圾,有石块,石灰粉,木料边角等等,地上还有四五十公分宽,犹如田字排布的排水槽,排水槽里也是零零碎碎的有些建筑材料掉在里面,上面还盖着钢筋混凝土材质的水槽盖,每块水槽盖上都有对称的8条两指宽的洞,方便水和一下小杂物能够顺利漏下。大部分水槽盖都盖上了,有几块歪歪扭扭的没盖上,或者放在水槽的一旁。这些水槽盖至少有十斤,晓峰如果想搬动,着实不易。附楼三面是墙壁,一面是2扇可以对折的铁门,上面各有两扇方型的玻璃窗,位置比成年人还高,如果不跳起来根本看不到楼里面。铁门拉直了可以把房间封闭起来,折叠起可以把附楼整个一面敞开,方便垃圾车运垃圾。附楼的三面墙都已经贴上了洁白的瓷砖,这样容易清洗。

晓峰被拉进来以后,兄弟两把铁门合严实防止别人看到里面。本来这天就是阴天,没什么阳光,门一合上,门上四块玻璃窗就成了附楼里唯一的光源,靠近门的地方还有些亮光,附楼深处就只有漆黑一片了。晓峰到这里已经非常害怕了!脑子比前面更加一片空白,除了惊讶和害怕,已经不能思考了。

大A确认门已合严实,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后,转过身对晓峰说:“先把你手里的变形金刚让我弟弟拿着,然后把你口袋都翻出来让我们看,证明你没有捡到我们的东西。”晓峰已经害怕的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他乖乖的把变形金刚交给小A,然后把自己所有的口袋都翻了出来。晓峰本来就没有捡到他们子虚乌有的失物,怎么可能会有他们要的东西。一个10岁的孩子在那个年代,身上本来也不会带多余的东西。大A见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用来嫁祸晓峰的东西,他不但没有收手的想法,一个更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大A命令道:“脱衣服!你是不是藏在衣服里面了!”可怜的晓峰只剩下了机械的服从的想法了,他脱掉了外套,“继续脱!” 晓峰又脱掉了毛衣。“全部脱掉!”晓峰惊恐的望着大A,从大A的眼神里看到了凶恶的气息,他好害怕,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慢慢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衣,罩裤,秋衣,秋裤,一件一件的脱下,衣服越来越少,晓峰只觉得越来越冷,外面11-2度,但是附楼里最多只有10度左右。晓峰已经抖作一团,最后的小内裤,他内心挣扎着不想脱掉,但是被大A一把扯下。就这样晓峰已经完全赤裸在两位兄弟面前,并且冷得瑟瑟发抖。

“看来你是没有捡到我们的东西。”大A不紧不慢的说。晓峰听到这里立马哆嗦着身体问:“我~能~把衣~服~穿起来了~~吗?哥哥~,我~好冷~”

“还不行,既然你都脱光了,我就帮你检查下身体吧!来!”大A一遍说一遍把晓峰拖到墙边,“来!看看你长到几块瓷砖的高度了!”大A双手按住晓峰的双肩把他的背往墙壁上按。“啊!好冷!”晓峰大叫一声,因为墙壁贴着的瓷砖冰冷冰冷的,身体贴上去的感觉冰冷刺骨。由于晓峰叫的太大声,大A深怕外面有人经过会听到,立马凶神恶煞般的警告晓峰:“不许再这么大声叫,否则对你不客气!”晓峰只能屏住快要哭了的情绪,点点头,泪水已经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了。晓峰忍着冰冷刺骨的寒气贴在墙壁的瓷砖上让大A看他长得多高。“哟,已经超过四块砖高了,和我弟弟差不多。”大A让弟弟站在晓峰旁边。“你别抖呀!”大A对着晓峰说。“我~~好冷~~,什么~时候~能好?能~快~点吗?”晓峰快哭着央求道。“马上就好了!哟~你的丁丁还好小,还没发育啊!”大A边说边捏了两下晓峰的丁丁,晓峰这时候已经冻得瑟瑟发抖,双手抱着胸,已经无力去阻止大A的过分举动了。小A在旁边说:“他的鸡鸡和我长得一样哎!”

“小朋友,有件事我想问你。”大A说道:“我弟弟很喜欢你的变型金刚,你能送给他吗?送的话,今天检查就结束了。”

晓峰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能够穿上自己的衣服,他想也没想就一边瑟瑟发抖,一边点头表示答应。可是大A并没有马上让他穿上衣服,而是让晓峰差点没有机会再穿衣服。大A把冻得够呛的晓峰拖到了排水槽边上,费力的搬开了一块排水槽上的钢筋混凝土制的水槽盖,然后用手指着水槽内对着晓峰说:“躺进去!”晓峰立马知道他要面临什么,如果大A在他躺进排水槽后,把盖子盖上,凭他自己的力气很难把盖子推开的。晓峰拼命的央求:”哥哥~,你~千万不要~~把盖子~盖上,千万不~~要盖~上,我听话~~躺进~~去。但不要~~盖上~!“晓峰一边说,一边止不住的抖动着身体。”“我不会盖上的,放心!我要确保你不能跟踪我们!”

晓峰小心翼翼的将身体伸入排水槽,因为里面有很多小石块等建筑垃圾,很容易搁到晓峰的身体,排水槽里也贴了瓷砖,所以躺上去会非常冷,而且水槽接地,体感更冷。晓峰已经无力关心冷暖,只想快快结束。这是大A拿起晓峰的内裤,对晓峰说:“闭上眼睛!不许偷看!”然后将内裤盖在了晓峰的脸上。晓峰闭上眼睛后就感觉有衣服盖在自己的脸上。这时晓峰再次央求:“哥哥~,不要~盖上盖子~!”但是让晓峰万万没想到的是,大A在晓峰脸上盖上内裤后,把旁边一堆建筑垃圾全部推进了晓峰所在的排水槽,将晓峰埋了起来,并盖上了井盖。晓峰还没来得及叫喊,胸口就被压的严严实实。还有扬起的灰尘碎石也由不得晓峰张嘴喊叫。就这样,大A和小A俩兄弟就拿着晓峰的变形金刚转身就走了,出门还不忘记把铁门关严实。附楼又回到了之前的寂静。秋日白天的时间已大幅减少,加之那天阴天,外面的天色已经拢上一层朦胧的黑色。附楼里就愈加的黑暗了。

晓峰虽然被压的难受,但还好建筑垃圾不比泥土的密度大,比较松散,有很多空隙,而且排水槽也不深,压在晓峰身上的建筑垃圾不厚,没有影响到晓峰呼吸。但是排水槽空间有限,有别压着这么多建筑材料,晓峰一时动不了。晓峰只能不断的扭动身体,让建筑材料能变得更松散一些,但是,建筑材料里面有不少锋利尖锐的材料,晓峰时不时的被扎到,但是比起从这里逃出去,这些已经不算什么了。晓峰努力了很久,手脚终于松动了。手脚自由后,晓峰很快就拨开了脸上和身上的建筑材料。但是横在他面前的还有重重的钢筋混凝土制的水槽盖,晓峰试了试用手推井盖,可是任他怎么推,也只能微微的动一下,要推开他是根本不可能的。可能是经历了这些超越他年龄,超越他应该承受范围的事情后,他并没有因为发现没法推开井盖而害怕哭泣。或者是因为让他害怕的人已经走了,这些已经让他麻木了。平时怕黑的晓峰都没注意到附楼里已经暗得可怕,感觉黑暗深处随时会冲出一头怪物将他掳走!

由于推不开井盖,晓峰进来时记得水槽的别处有井盖是开着的,而且他们进来后也没去过那里,那里的井盖应该还是开着的。由于水槽不深,晓峰只能半撑这手肘,稍微抬起身子,看了看脚丫的方向,发现缺口不在那里。晓峰又把头使劲往后仰,他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在田子排水槽的转角处有个井盖没有盖。晓峰想转过身爬过去,但很快发现,水槽的高度和宽度都不允许他这么做。于是他还是躺着,把双手抓住头后方的井盖上的排水口,把身体一点点的往转角处移,这一路移过去不是个容易的活,一路上建筑材料的残渣划得晓峰身上到处是划痕,好几个还流血了。晓峰都专注着逃出这里,这些都是出来后穿衣服时才发现的。

晓峰好不容易慢慢移到了水槽的转角处,他爬出水槽,赶快找到自己的衣服,因为他实在是太冷了,衣服也穿不利索。现在太阳已下山,气温更冷了。穿上衣服后,晓峰才稍稍缓过神来,但是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抖动,一方面确实是冻得太久了,另一方面也是经过这番折腾后自然的生理反应。

晓峰用力推动铁门,铁门有点重,晓峰只拉开了一条缝,还好晓峰瘦小,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了附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再看晓峰,他的脸上,头发上,手上布满了建筑垃圾的灰尘,就好像有一袋面粉从他头上倒下,把他淋了个透,只是颜色不是白色,而是脏脏的灰色。反而衣服比脸蛋儿干净。晓峰慢慢的向家里走去,路上的零星经过的行人也注意到晓峰的异乎寻常的外表。晓峰来到自己的楼门前,走上楼梯,正好碰到下来的邻居,邻居看到晓峰这样,张大了嘴惊讶的问道:“晓峰你这是怎么回事呀?!弄得这么脏!?”晓峰低着头,他现在谁也不想理睬,当着没听到,默默的走上楼梯。这时候被遗忘的泪水开始慢慢充盈在晓峰的眼眶,滴落在楼道上,晕出一个个水滴印。被泪水划过的小脸,带走了灰尘,却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晓峰来到四楼的家门口,按下门铃,妈妈开门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要这么哭,他只觉得到家了就安全了,可以放松了,有爸爸妈妈在就不用再害怕了。

妈妈看到如此这样的晓峰站在门口,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弟弟,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会弄成这样?快告诉我?”晓峰哭了一会儿,一遍抽泣一遍把经过说了一遍。妈妈听得气的发抖,他拽着晓峰下楼,漫无目的在附近几幢楼寻找凶手,见人就指着晓峰说:“你看谁家孩子这么坏,把我家儿子弄成这样,还抢走他的玩具!”晓峰站在一旁低着头哭,他这个时候并不是为了刚才受的委屈而哭,而是这么狼狈的样子还被妈妈带着到处给人看,犹如游街示众一般,感觉到耻辱而哭泣。妈妈找了会儿觉得这么晚了也不可能找到凶手,就带着晓峰回家了。晓峰的苦难才算真正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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