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潇正纳闷是不是杨华怀孕后脾气变好了,杨华接着微笑开口道:“对了,老师把你这次月考成绩发给我们了。”
吴潇就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好心,但还是感到不爽,眼神幽怨地看向肖圣权:“为什么不跟我说?”
肖圣权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知道嘞,李翊言没告诉你吗?”
吴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和李翊言已经不在一起了,就撒谎道:“啊?他知道吗?他又没有跟我说过。”
肖圣权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吗?”
吴潇肯定地点点头:“我骗你干嘛?话说我考得怎么样啊?”
反正李翊言晕过去了,现在他怎么说肖圣权也无从考证。
不过比起那些,吴潇更想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肖圣权点点头,“五百零三,年级二百二十一。”
“哦嘿吼!”吴潇激动地跳起来。
瘫在沙发上的李翊言被他一嗓子嗥醒了,抬起头来却只感到头痛欲裂,又倒了下去。
肖圣权和杨华看着激动的吴潇,十分不解:“你怎么这么开心?”
吴潇大笑着:“因为我可以在一中留下来了啊。”
杨华笑而不语,肖圣权忍不住笑起来,给他泼了一头冷水:“但你要想留在一班可是要进年级前五十。”
吴潇举起的手僵硬了,渐渐往下掉:“啊?”
肖圣权:“除非你不想留在一班,不然就照你现在这个成绩,下个学期就要被调到普通班了。”
杨华在旁边补充:“但有一点好,学校只看你的期末成绩,只要期末能考进年级前五十就行。”
吴潇此时已经高兴不起来了,耷拉着脑袋坐回座位上,“看来我以后还要拼命学习……”
饭后,吴潇和肖圣权在厨房洗碗。
门外传来纸钱的气味,吴潇看了眼客厅,李翊言还躺在沙发上,杨华搬了个铁盆到玄关前,正在往里烧纸钱。
“你跟李翊言离了?”
吴潇猛然回头瞪肖圣权:“你喝多了?”
肖圣权嘴角上扬:“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俩现在的关系,但你懂我意思吧,你和他现在是不是不在一起了?”
吴潇肯定不会承认的:“没有啊,我俩现在好着呢。”
肖圣权:“你知道李翊言头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吗?”
吴潇:“他说是在外面不小心摔的。”
肖圣权收了脸上的笑,眼底露出几分猛虎般的凶狠:“李翊言头顶上的疤是被人打的。”
吴潇睁大了眼睛,感到十分难以置信。
肖圣权的眼神似乎是在剐着吴潇脸上的皮肉:“你是想要承认你俩现在不在一起,还是说你兄弟半夜被开瓢你还能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避开肖圣权压迫感十足的眼神,吴潇承认自己的错误:“我跟他确实是绝交了,而且我真的不知道他头上的疤是被人打出来的。”
肖圣权冷哼一声:“还想跟我玩瞒天过海,等我老年痴呆了再说吧。”
吴潇:“那你知道是谁打的李翊言吗?”
“一群酒疯子,我已经叫人去问候过了。”
吴潇点点头,有些侥幸地瞥肖圣权一眼:“你不揍我?”
肖圣权斜视他:“我打你干嘛?”
“你不生我气吗?”
“揍你一顿你俩又不会和好。”肖圣权伸手弹吴潇一脸水,“而且我本来就不指望你两个关系能有多好,说实话你俩能坚持两个月已经超出我预期了。”
“有这么夸张吗……”
洗完碗,肖圣权拿毛巾擦干手:“你们两个性格差远了,我过年时不把你捉回来,就是因为觉得你俩处不久。”
吴潇不知道说些什么,擦干手跟在他身后走向玄关,去给肖宣烧上一沓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