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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捡到狐族二皇子后 > 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2 / 2)

几人鸡同鸭讲,却聊得兴高采烈,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勖宸自然也听到了,频频仰头看她:这些人是不是疯了?

云疏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脚步放得更轻,似乎不想惊扰到聊天的几人。

那名叫宁宁的小姑娘却似乎对此习以为常,伸出小手指了指一片漆黑的小胡同,轻声道:“姐姐,这边。”

云疏步伐未停,转身进了胡同。

然而越走,气氛越是诡异。

借着灵视,她看到前面门槛上有个年轻人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捧着一只粗瓷大碗,正吃得津津有味。

云疏路过他身边时,目光扫过碗里,那是半碗红泥,混杂着寥寥几颗发黄的米粒,还有几根看不清原本颜色的、卷曲的毛发。

她脚步未停,面色沉静如水,心里却有了计较。

这不是普通的癔症或疯病。

她的灵觉悄然蔓延开,感知到的并非旺盛的生命之气,而是一种空洞。

这些村民的灵台晦暗,灵体之光微弱摇曳,仿佛被什么东西蛀空了内核,只留下一具挂着怪异笑容的空壳。

灵体有损……而且是大范围的损伤。

她心底一沉,某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浮现。

小姑娘突然抬手,指着前方一座低矮的茅屋:“姐姐,我家到了。”

茅屋连院门都没有,只有一圈土墙,院内零星放着几件农具。

云疏抱着小女孩步入院内,推开虚掩的破旧木门,一股混杂着血腥味、汗味和霉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没点灯,借着月光,可见土炕上躺着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汉子,浑身是伤,棍棒击打的淤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他呼吸微弱,已是高烧昏迷,奄奄一息。

小姑娘从她怀里滑下来,扑到炕边,带着哭腔,“阿爹,”又扭头看向云疏,眼里蓄上了泪水,“姐姐,救救我阿爹吧。”

云疏上前,指尖凝起温润青光,搭在腕上探查伤势。

皮肉伤甚重,内腑亦有震荡,失血过多,邪热内侵……

但总归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她不再迟疑,从院中取来清水和干净的布条,又从袖中掏出一瓶药膏,熟练迅速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极淡的青色灵光带着温和的生机之力缓缓渗入,催动着伤口的愈合。

过程并不复杂,只是耗神。约莫一炷香后,男子身上的伤口均已处理妥当,虽然依旧昏迷,但性命算是保住了。

云疏净了手,这才看向一直紧张地守在旁边、小手紧紧攥着父亲衣角的小姑娘。

“你阿爹的伤已无大碍,大概明日便能醒来。”她声音放缓,尽量安抚道。

小姑娘脸上还挂着泪珠,却是用力点了点头,小声道:“谢谢姐姐。”

云疏摸了摸她的头发,状似随意地问道:“你们村里人,每天晚上都不睡觉吗?”

小姑娘皱着眉想了想,回答道:“是最近才这样的,以前不这样的。”

云疏眸光微凝,追问道:“具体是多久之前开始的,还记得吗?”

小姑娘努力回忆着,不太确定地说:“好像……好像是收完麦子的时候,那时候下了场大雨,之后大家就开始这样了”

收麦子?

那应该是……三个月前!

云疏心下一沉,灵体破损绝非偶然,极有可能是被某种邪术强行窃走了一部分,否则不会出现这种行尸走肉般的痴傻状态,日夜颠倒,言行错乱。

可窃取生灵魂魄,乃是逆天而行的禁术,阴毒无比,且极难施展。她也只是幼时听师父提及过只言片语,世间竟真有人能悄无声息地对一村之人下手?目的是什么?被窃走的魂魄又去了何处?

她下意识地想偏头问一句:“勖宸,你可知……”

话说一半,猛然顿住。

身边空空如也。

那只本该跟在她脚边,哪怕被灵力封住了嘴也会用眼神和爪子疯狂找存在感的红毛狐狸,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不见了踪影。

云疏心道不好,几步抢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门外,方才还只是零星散落、行为怪异的村民,不知何时密密麻麻挤满了院子,听到声音,齐刷刷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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