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崔言还是个抖M,是个神经病。
“嫂嫂,你这般是在气我找阿乐还是在气我当日那一鞭子。”崔言微微扬眉,笑起来的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杀意。
“嫂嫂,我很难过,你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江榆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
“嫂嫂,你对我有情还被沈策勾引了去,到底是为什么,我比不上他哪里。”
江榆儿嘴角抽了几下,大脑宕机,一时间散失语言表达能力。
算了,先让沈乐回家,后边的事情走一步是一步。
江榆儿回头,冬雪已经扛着沈乐遛了,沈乐的嘴被堵上一大团麻布,唔唔半天说不出话。
江榆儿转头继续举着刀看向崔言,举着有点累了想短暂的放下来一会儿,谁知道一放下那崔言就朝她走来。
吓得江榆儿立马又举起短刀。
“别这么提防我。”崔言略微受伤的说,看向江榆儿的眼神变了,充满了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
“我如果回答你的那些问题,你是不是也可以回答我的问题。”江榆儿调整情绪,努力冷静下来,面对一个疯子,不能跟他一样。
“当然可以。”崔言想了想,轻笑着说道。
“你问我在气什么,说实话都不气,我对你的态度一直都是盼着你去死。”江榆儿观察着崔言的表情变化,他真就乖乖站在原地,认真听她说话。
“你还问我在你和沈策之间为什么选沈策,在此之前我本就是沈家妇,与沈策成亲在前。自然对你没有情意,也没有任何想法。”
崔言静静听着,江榆儿说的十分坦然不似撒谎,这让崔言心里发凉,按照她的说法,那些感动的瞬间都是他崔言自己自作多情。
不对。
可以骗人。
江榆儿是个高明的骗子。
“那为何对我笑对我好,为我摆平刁奴,对我如同常人从不低看。”崔言一边说一边朝前走,胸口抵在短刀上,他依旧往前走,短刀锋利,穿过层层绸缎刺破肋骨前的单薄皮肤。
鲜红的血顺势而出,层层晕染。
江榆儿皱着眉朝后边退了一步,不是不想刀了男主,只是害怕男主光环在此刻发作,杀不了崔言还给自己招惹祸事。
她现在奢求以后,有点怕死了。
“你看,你就是对我有情。”江榆儿后退的动作崔言尽收眼底,他是对的,他想的没有错。
江榆儿看着崔言这个癫公笑得跟神经病一样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到我问了吧。”
“嗯,你问。”崔言勾着唇一直不变嘴边的笑意。
“你算计沈策是想要讨好周王还是单纯的看他不顺眼。”
崔言有点意外,江榆儿问出这个问题证明她知道很多东西。
“你查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情吗。”崔言笑道。
“回答我。”江榆儿最讨厌踢皮球了,浪费时间。
“好吧。”崔言又是一笑,眼神直勾勾盯着江榆儿,“我只是看不顺眼他,起初想要他吃瘪,后来想折磨他。”
崔言停顿住,盯着江榆儿的眼神愈发暧昧,“现在我想他死。”
“因为你。”说着还笑起来,笑容比起刚才更大了些。
江榆儿臭着脸,“你要借江家的力?”除了这个江榆儿想不到其他。
崔言笑着摇头,“不,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