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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发,轻轻叹了口气,喃喃地道。
“你惦记的人还挺多啊……”
慕容从龙静家里出来自己赶着马车回桥头镇,思索着刚才龙静酒话的信息,苏秀衣、佛家双璧。
佛家双璧她打听过了,知道的很详细,但对苏秀衣这个名字却一点也不清楚。
“苏秀衣是个男的,那个九红是女的,显然不是一个人,那么是九红背后的那个人吗?”慕容揉了揉额头,“能有边军布匹的织染方子,又熟知宁家内部,了解佛家的生意情况的人,我不应该不知道啊,没听说有个姓苏的师傅或者商户啊?更没见过那个九红的人……”真是想不通啊!
……
32有花堪折直须折
淡绿暗花裙,淡翠琉璃珠,整个人看上去淡如初春的一缕轻烟。
慕容目光转到了对方的双手上,艳丽到极致的指甲泛着耀眼的光,看的她有些晃眼。
“玉珠,是你啊!”慕容微微笑了,“好久不见了。”
被称为玉珠的女子淡淡笑了。
“是好久不见了,记得上次你还住着高门大宅,现在却在这简陋之所。”
“人生如戏,总有高潮低谷,谁也不免有走背运的时候。”顿了顿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租这个地方可没多久。”
“我也不是专程找你的,我是路过这里,碰巧看见你下车跟来了。”
“那还真是巧。”慕容笑笑,“这次来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玉珠出身南方织染世家,儿时遭遇到边军物资竞争时代,家族受了连累,分散了,长大后虽然得到了朝廷的抚慰,可父母病的病死的死,她本身尽管继承了母亲的织染本事,但也没有出来做织染师傅,拜了一个江湖门派的师傅,学了一身武艺,靠做短期私人保镖为生。因为两人都是出身织染人家,又都是受了边军物资竞争的牵连破了家,上一代还曾经交好过,所以一直有联系。
“就这几天。”
“你的短期保镖还真是自由的叫人羡慕。”
玉珠一丝悲戚的神情闪过,淡淡地道。
“可能是儿时的记忆太深刻了,我不愿意在一个地方呆太久,也不愿和什么人处的时间太长。很多人觉得情谊最重要,可我却觉得情谊叫我喘不过气来,还是平平常常地交往就好。”
慕容微微一愣,感觉玉珠话里有话,笑道。
“听上去你这是有感而发,是再说我们之间吗?”
玉珠笑了。
“和你没关系。”说着情绪平静下来,“慕容,其实我们很相似,这也是我喜欢和你保持联系的原因,因为你这人骨子里是冷漠的。”
“呵呵!”慕容笑起来,“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
玉珠叹息地道。
“我还真是夸你,骨子里冷漠的人至少叫人不会感到压抑。可惜这样的人太少了。”
“你这是怎么了?”
玉珠看了慕容一眼,却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我来问你,你不是在古城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闲来无事,想在这里悠闲几日。”
“不是吧,你是被宁家赶出来的吧?”
慕容笑容一僵。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你吃了牢饭,是古城佛家大小姐佛春花钱捞出来的。”
慕容沉默了。
“你看看这个。”玉珠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慕容。
慕容接过来只是扫了一眼就惊出了声。
“这不是……”
“不错,边军布匹的织染方子。”
“你从什么地方来的?”
玉珠苦笑。
“我有一个有着过命交情的朋友,是她写信给我,叫我辨别这张方子。我一看就知道了,这不是我们上一代研制出来的最新边军布匹方子吗?后来通过了官府审查,再后来家里遭了难,这张方子也就成了朝廷之物。这么多年过去了,南边边军用的布匹早就改了技术,而北边听说在沿用古城佛家织染技术,我这些年几乎把边境都跑遍了,所有边军用的布匹没有一个是我们上一代研制出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朝廷没在用,这次忽然看到这张熟悉的方子才特意过来走一趟。”顿了顿又道,“本来想写信叫你在这边查查,可是那个朋友叫我保密,我问她从哪得来的,她又不肯说。我担心这里面会有你的事,就亲自过来了。我直接去宁家找你,就听到关于你的一些事。”
慕容苦笑,如果玉珠在信上告诉她这件事,她何至于现在这幅摸样。
“你能告诉我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吗?”
玉珠犹豫,慕容忽然福至心灵脱口道。
“是不是叫九红?!”
“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