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蛇有关,怎么有关系?
它把我吃了,仅仅如此而已,疑惑在于我是怎么活下来。
嗯……该死的。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谁能好心告诉我?
这重重迷惑,让我从何说起。
既然跟我有关,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图案了。
直觉告诉我,极有可能是它搞的鬼。
极大的可能性。
但是,还不行。
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先让它见鬼去吧。
康斯旦丁怎么也想不出一个什么,索性地闭上了眼睛,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昨天一夜,今天一早,都没有睡眠过。
很快,康斯旦丁手中的纸片悄然无声地飘落下,落在地板上。
歌莉娅迈着步子走过来,把纸片叼起来,爬到康斯旦丁的怀里,卷窝着,眼皮艰难地撑开。
“喵——”
歌莉娅轻轻的呢喃,便打起咕噜。
窗帘外的阳台,灰灰暗;阳台外的天空,阴阴沉。
寒风凛冽,很快就会下雪了。
看样子,又是数日不断的雪。
屋内静悄悄,偶尔有一两声敲响的鼻鼾。
不知道过了多长,康斯旦丁睁开了眼睑,愣了愣,抬起左手,看了手表:六点十分。
这么快。
康斯旦丁一时恍惚,时间无形。
刚要站起来,就感知到怀里有东西,又低下头,一看:歌莉娅蜷缩着,似乎是舒服极了,嘴里叼在纸片,鼻鼾“呼呜”地微响。
做一只猫,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康斯旦丁调侃地暗道,再缓缓地把歌莉娅抱上床去,不是歌莉娅的小窝。
歌莉娅睡得很沉,很香。
康斯旦丁轻轻地走到阳台边,拉开窗帘,外面已是漆黑一片,寒风呼呼,雪花在阴冷的天空,坠落下来。
冬天的夜晚,来的格外的早。
…………
低矮的天空,再次飘起雪来。
白茫茫一片。
康斯旦丁撑着一把黑色的长骨雨伞,腰身笔直如同铁柱一样地走去教堂的旁门,皮鞋踏下一个又一个脚印在无数雪花堆积不到一指高的积雪上。
一个带着喜悦的声音,从背后忽然而起:“喂,喂,伙计,等一下,等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