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吱!”
水的开关被轻轻地关上。
水声终于停了!
康斯旦丁用手刷刷寸头断发,不消片刻,马上就干了,这也是康斯旦丁最喜欢寸头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寸头干净利落,不需要梳理,这比油背头不知省了多少精力和时间。
康斯旦丁围着浴巾走出来,走在软绵绵富有弹性的梦思床上。
“看来。回去后,我需要先去一趟图书馆,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般的线索。说不定,会有所发现。”康斯旦丁望着天花板,喃喃。
今天,没有雪茄和白兰地,康斯旦丁有点不习惯。
康斯旦丁习惯在完成任务后,第一时间坐在马桶上,喝着白兰地,抽着雪茄思考这些扑所迷离的事情。
一旦习惯了一种方式,其他的方式总会让人格格不入。
“咚咚咚!”
敲门声再起。
“拉尔夫斯这该死的!”
康斯旦丁有些不耐烦拉尔夫斯这般三番五次地骚扰。
康斯旦丁决定教训拉尔夫斯一顿才会让这个混蛋平静,于是,毫不犹豫地下了床,踏着拖鞋走过去,开了门。
门一开。
康斯旦丁想开口大骂,登时急忙地收回去了。
面前是一位年龄的女孩,
“先生,你这里需要服务吗?”
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漂亮的女郎风情万种地问。
“不用!谢谢!”康斯旦丁说完准备关门。
三更半夜,除了鬼会敲门,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
“免费的,先生。”女郎抛出诱惑地说,说完还不忘眨一下风情又狡黠可爱地眼睛。
惹人心痒。
如果是拉尔夫斯,早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康斯旦丁就是康斯旦丁,不是拉尔夫斯。
“真的不用,谢谢。好了,我需要关门了,小姐。”
康斯旦丁礼帽地拒绝。
“哗!”
女郎突然一手伸过去,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捅过去。
说不通,直接动手。
康斯旦丁身一侧,手再打下去,“哐啷”地,匕首掉地。
女郎不恋战,激流中勇退,趁着激战,转身而去。
“跑了?”
康斯旦丁没有追,而是出了门,望着逃跑的背影。
一般而言穷寇莫追,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诈。未知的往往意味着风险。
况且,这没有必要。
康斯旦丁望了望走廊,没有了那个漂亮的背影,再走过去拉尔夫斯的房间门前。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