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混蛋的男人。
等着。
等着。
这时,西蒙斯公寓一个女租客看不下去,给她开了门。
女租客感同身受爱情中的女人是如何煎熬,却又是离不开他。
这不是作贱自己,而是爱上一个人,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也不知道爱上他什么,就是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很踏实。
与他共度,时光总是过得那么悄然无声。
慢慢回想,总会情不自禁地难过与欢心。
爱情里的男女是平等的,但她选择主动。
女租客给她开了门。
她说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她没有完全被怒气支配,她只对康斯旦丁生气。
她气冲冲地提着翠绿色的花裙子走上楼。
她喜欢绿色,她知道他喜欢绿色,所以,她把自己喜欢的淡紫色改为绿色。
她觉得绿色是那么的普通,后来,渐渐觉得绿色是这么让人眼睛舒服。
她也爱上了绿色。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阵一阵的敲门声,快把门敲烂,她又踹了几脚,最后才确认他不在家。
她扒在门缝之下看,望见信的边脚。
信还完好如初。
她恍然大悟,康斯旦丁还没有回来。
她又气又好笑地傻傻地笑。
李诺雅的气到这里消了,却又是莫名地委屈,委屈到泪如地下泉水欲要涌出来。
她强忍着,她觉得女人不应该流泪,特别是为一个薄情之人。
不值得!
不值得!
她本想转身离开,还是不舍地留下来了。
李诺雅还是心存幻想,在门外等。
风越来越冷,夜越来越深。
腿酸了,她蹲下了,她不想自己是狼狈不堪的,她要让康斯旦丁看到一个美丽动人的美女佳人样子,而不是一个落魄的模样。
“呼呼呼。”
寒风凛凛,双人床上的被窝里的情侣,相拥而眠,是多么温暖。
夜深了。
天又明了。
街道终于有人喧嚣叫闹。
她等的人还没有出现。
她累地想坐在地上,美丽动人的形象让她坚持着,最后还是选择蹲一下,再站起来。
为了驱散疲倦,她只能走来走去。
…………
阳台外的天空,隔着黧黑色的玫瑰窗帘,已经暗了。
门后,久久未动的康斯旦丁似乎睡觉,似乎闭目养神,紧闭的深邃的眼眸,睁开了眼睑。
歌莉娅在康斯旦丁的腿上睡着了,打着小小的鼻鼾。
康斯旦丁一支手扶着歌莉娅,站了起来。
再轻轻地抱着歌莉娅到床上,不是它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