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真他狗娘养的。”
“真该死!”
混骂声与敲门声,糅合一起,撞击着康斯旦丁的耳膜。
拉尔夫斯气急败坏,被丢在门外。
二十分钟左右。
“吱。”
门再次开启。
康斯旦丁换了一身黑色轻松装,脚着长筒雨靴,手里拿着一把长骨黑色雨伞。
歌莉娅跟在身后,摇晃着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蹲在地上的拉尔夫斯,“哗”地站了起来,大声喧哗:“伙计,如果不是认识你,我绝对一枪戳过你的脑袋。混蛋!!!”
“你乐意。”康斯旦丁无所谓地说道,又转身,俯下身,温柔地安慰歌莉娅:“亲爱的,我走了,你先睡。”
说着,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抚摸了歌莉娅。
歌莉娅“喵”地长长低鸣,依依不舍。
“嘿!它舍不得你,伙计。”拉尔夫斯破煞风景地喊道。
“闭嘴,拉尔夫斯。”
康斯旦丁伸直腰,再朝着拉尔夫斯说道。
以免吓到歌莉娅。
“这是真事,伙计,不信,你问问歌莉娅。”拉尔夫斯没有生气,反而和气地指着歌莉娅,说。
拉尔夫斯和康斯旦丁,就是这么吵吵闹闹,说着粗俗的话,毫无介意。
…………
此时的凯撒里德大陆,笼罩在黑夜的帷幕里。
新里徳城,飘着寒雨,虽然是春雨,但由于下雨,更寒冷,更潮湿,所以,现在它不太受人待见。
大寒潮也在驱赶着马车,望凯撒里德大陆而来。
马的鼻息喘在黑夜里,被煤油灯照亮成一团白雪。
马车上,是一位为岁月,生活摧残的马车夫。
马车夫后的车厢里,是给马车夫不可惹的人物的感觉,两位高贵的先生。
卑微与高贵,一直都存在,任何地方。
来自身份的贫贱高贵,更是压抑着底层马车夫本是无忧无虑的脸,麻木地如同一板落满尘土的木板。
“伙计,你去了,一切都明白了。”
“拉尔夫斯,到底谁找我,除了李诺雅,我不认为我还有认识的女性。”
“鬼知道,你到底哪里撒下的风流债。”
这两位高贵的先生正是康斯旦丁与拉尔夫斯。
两人在去拉尔夫斯家的路上。
那里有一个人在等康斯旦丁。
拉尔夫斯说完,转看着康斯旦丁,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上,不断地打量着康斯旦丁,最后光明正大,嫉妒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