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明德面色一暗:“母亲,这,这……”
倒是宁静姝在旁边圆了一句:“夫君,这是母亲对你寄予厚望,日后你定要多用心些,万不能叫母亲失望。”
“知夏,快将这些书都收下,尽数送到二爷书房内,不可有闪失。”
陈沁玉看着宁静姝:“明德有你,是明德的福分。”
宁静姝微微低头:“母亲谬赞了。”
“都回去歇着吧。”
陈沁玉说罢,便回了善德堂。
她等了小半个时辰,李嬷嬷总算回来了。
“夫人,都送去三爷屋里了。”
陈沁玉点点头:“他可说了什么?”
“三爷很是感激。”
陈沁玉叹了口气:“以往是我对他不住。”
“夫人,此事并非你的错,是他们太过阴狠,一直将您蒙在鼓里,夫人莫要太过自责。”
“那长寿面,他可吃了?”
李嬷嬷点点头:“老奴看着三爷吃的,三爷吃的可香了,只是老奴多嘴,跟三爷说了,那长寿面是夫人亲手做的。”
陈沁玉暗自神伤:“罢了,他知晓便知晓吧,若是一碗面便能抚平他心头创伤,那我愿日日给他做。”
“夫人,来日方长,您的恩情,三爷必定会记在心里。”
“我差你去打听的稳婆可有消息了?”
当初,陈沁玉生大儿子之时,李嬷嬷并未在身旁,当时给她接生的是吕仁书安排的稳婆,还有两个下人,也是随稳婆一道来的。
彼时,她还感念吕仁书对她颇好,亲自为她请来稳婆。
如今瞧着,他不过是想将自己身边信任之人都赶出去,以方便他调换两个孩子。
李嬷嬷摇头:“没有任何消息,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稳婆还在不在人世都不知。”
“那两个丫鬟呢?我记着她们当时不过双十年纪,如今应当与你我差不多年岁。”
“夫人,当初您生产之时,侯爷特意将老奴支开,叫老奴去买补气血的药材,老奴当时还觉得侯爷对夫人疼爱有加,谁曾想……
都怪老奴,若是老奴能守在夫人身侧,那两位公子必定就能留在夫人身边抚养。”
这么说着,李嬷嬷就要跪下来,陈沁玉赶紧拉住她:“此事与你有何干系,我是他们生身母亲,都未能发现他们被掉了包,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
“老奴再去打听打听,若是能寻到那两人,说不准便能打听到大爷下落。”
陈沁玉暗自思忖着:“你可知,当初给谢素莲接生的是何人?”
李嬷嬷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夫人,您生大公子之时,谢姨娘尚未入府,此事怕是不好查清。”
陈沁玉点点头:“对,是我糊涂了。”
谢素莲尚未入府,那她便是在别的地方先生下了一个儿子。
一个女子,未出阁,便生下孩子,这种事不可能瞒的密不透风,若是想查,定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夫人,谢姨娘生二爷之时,刘嬷嬷便已伺候在了身旁,想必她应当知晓一二。”
“刘嬷嬷……”
陈沁玉小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