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婢女闻言也是吓的直哆嗦。
陈沁玉点点头:“既如此,那你们便先退下吧。”
吕方招见状,只当此事蒙混了过去,他上前一步,想要拉着陈沁玉:“母亲,儿子送您回善德堂。”
而后又略带责怪的看了一眼柳沐锦:“这种小事,何需惊动母亲?”
柳沐锦暗自瞪了他一眼:“依你看,何事才算大事,你满身胭脂水粉味,可算大事?”
吕方招面色不悦:“你,你一个妇道人家,管这么多作甚?”
话音刚落,陈沁玉转过身直接扇了吕方招一巴掌。
吕方招一脸难以置信:“母亲何故打我?”
而后,陈沁玉从他眸中看出一丝恼怒,那一闪而过的目光满是恨意,恨不能反手将这一巴掌还回去。
陈沁玉心下了然,看来要不了多久,吕方招便装不下去了。
与其由她来拆穿,倒不如让对方自乱阵脚,先一步露出原形。
“你今晚到底去了何处?是你主动说,还是我差人去查?”
吕方招目光闪躲,不敢直视陈沁玉:“我,我就是与几个同窗吃了酒。”
“哪家酒楼,都有谁?”
“东街的……来,来财酒楼,跟,跟……”
吕方招本想随便说几个人名糊弄过去,但是看着陈沁玉这般严厉,万一她真差人去查证又该怎么办?
明显人一瞧吕方招这死出便能猜出他在撒谎,陈沁玉能分辨出,柳沐锦自然也能。
“吕方招啊吕方招,你可真让母亲失望透顶,当真是来财酒楼吗?难道不是醉春楼?”
吕方招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
“晚棠,弄花?还有一个谁来着?我年纪大有些记不清了。”
吕方招没想到陈沁玉竟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莫不是她派人跟踪自己?
“你不必在心里猜测是谁透露了你的行踪,你只需告知我,那玉佩,被你弄哪去了?”
殊不知,吕方招从善德堂离开的时候,陈沁玉便差人跟了上去。
她教养吕方招这么多年,对他的秉性多少有些了解。
他在善德堂受了屈辱,便会去那些个地方寻些乐子。
这不,还真就被她抓住了把柄。
“母亲,我,我没有,我没见过那玉佩。”
陈沁玉冷笑一声:“我之前已经吩咐过,福宁居的月例尽数交在沐锦手上,你身上没有银子,那醉春楼的姑娘能愿意伺候你?
事情还真是巧,沐锦的玉佩丢了,你便有了银子去醉春楼买乐子,吕方招,你若再不坦白,我便只能叫京兆府的官差来查了,
到时候,丢了谁的脸面不说,恐怕还要连累到侯府,若是侯爷知晓此事,他又当如何处置?”
这一句句话,直说的吕方招心砰砰直跳。
此事本就是他的错,若是再叫外人知晓,那他这丢人可就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