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烦躁的又转过身来,语气不耐烦到极点:“我说让你下——”
他话没说完,就猛的被秦秦扑倒,两人唇瓣贴在一起,秦秦还毫无章法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直接把他嘴唇咬破了皮,铜锈味在两人口中漫延开来。
薛承本来想推开她的手顿了下,改搭在她后勃颈上,暗骂一句,到底还是遵从本心吻了上去。
片刻,两人皆气喘吁吁的分开,薛承还有点气息不稳的嘲讽道:
“魏秦秦,你这又是玩哪样儿?怎么?一晚上就改变心意了?”
秦秦语调委屈的开口:“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有点害怕……我是说想要多一点时间,并没有不愿意……”
薛承讥诮的扯扯唇:“呵,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没看出来有多害怕。”
秦秦咬着唇爬起来,潸然欲泣:“夫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很轻贱的人吗?”
薛承懊恼的看她一眼,分明知道她大概率是装的,但见她这副委屈到要哭的样子还是没办法。
“魏秦秦,你别给我来这套,这种招数用多了就没用了。”
秦秦咬着唇不出声,低头默默哭泣,泪水从脸颊滑落,顺着下巴滴落在丝绸上,晕染出一抹深色。
薛承:“……”
薛承是真的拿她没辙,心里一边暗恨自己被她拿捏住了,一见到这鳄鱼眼泪就心软。一边又把人搂怀里,自暴自弃的将人抱紧安慰。
秦秦脸埋在他胸膛,偷偷勾了勾唇,她就知道,对付薛承这种独我为尊的人,撒娇卖惨绝对是最有效的方法。
“夫君……”
“嗯?” 薛承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我今早上看到那两只鹦鹉了。”
“哦。”薛承现在一听到鹦鹉两个字就条件反射的感到厌烦。
秦秦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快,假装没听出来,语气欢快道:
“今儿早上它们还跟我问好呢,说是要逗我开心,是夫君教的吗?”
薛承听她这样说,嘴角上扬,假装漫不经心道:“这两只鹦鹉倒是聪明,我只不过提了一嘴儿,就被它们学去了。”
秦秦甜甜的说道:“夫君,那我们回头给它俩起个名字,再多教它们些话,想必定会有趣极了。”
“嗯。”薛承故作高冷的应道,实际脸上笑意都压不住了。
他心里有点气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原则,被人用几句甜言蜜语就给哄好了,又暗戳戳的享受和秦秦的亲昵时刻。
秦秦见人不生气了,一骨碌从他怀里钻出去,跑下床去拿食盒,语气雀跃的边走边说:
“夫君,你早上就没用膳,想必要饿坏了,快来尝尝这粥。”
薛承看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地上还散落着破碎的玉盏残骸,眉头一拧,也跟着下了床,三两步走过去,架着人胳膊、跟拎小鸡崽似的提起来,凶巴巴道:
“走路小心点,地上有碎玉,扎到脚怎么办?”
秦秦:“……”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像拎鸡一样拎起来过了,
这感觉,真是不令人怀念呢。
秦秦挣扎着从薛承手里下来,趁人还没反应过来,率先岔开话题:
“夫君,你快点尝尝这个粥了!要是喜欢的话,回头我亲自给你做!”
薛承果然被吸引,矜持的尝了一口,红着耳根说喜欢。
秦秦心里想着:自己做是肯定不会自己做的,面上仍甜甜说道:
“好啊!夫君这么喜欢的话,我改日一定亲手做了,到时还望夫君不要嫌弃我的手艺。”
秦秦陪薛承用完早膳,又被他搂着、被迫陪他睡了会儿,等人醒了,又一起用过午膳才告辞离开。
*
刚过了正午的太阳毒的很,像是要把宫墙都烤化,秦秦坐在软轿上,一晃一晃的小幅摆动让人心烦气躁,在这种闷热的环境里更甚。
秦秦正倚着脑袋发呆,突然见一位穿着精致宫装的女子领着几位宫女太监往她来的方向来,两队人正好迎面撞上。
秦秦眯着眼睛打量一番,这好像是……林昭仪?
话说,自打蹴鞠比赛结束后,她就没再见过宫中其他嫔妃了。
貌似也没再听说这些嫔妃又踢蹴鞠了,不过想来也能理解,这几日天气越来越热,踢蹴鞠显然不是个聪明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