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不住我的,万年了,
老夫所受之苦,必须用血来清洗、消除,”
老者淡漠地道,声音沙哑而又阴沉。
说完,老者手臂微微一抖,将裘狼弹开,
左袖中骨杖也渐渐探出。
“前辈之言,晚辈极为认同。但,
更大的痛苦,却是,
故人已故,心灰意冷,”
裘狼边道边急忙飞身挡在老者面前。
“哼,”老者冷哼一声,骨杖便点向裘狼额头,
但是,当接触到裘狼额头时,却止住了。
老者眉头微微一颤,淡淡地道:“什么意思?”
裘狼心中默默松了口气,忙道:“何纷飞。”
“你?”老者怒目圆瞪,左手微微一抖,骨杖掉落。
然后,左手瞬间抓住裘狼右肩。
只见,裘狼右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着。
不过,老者很快就放了手,并猛地挥了挥衣袖,
裘狼也是倒飞而去。
老者瞬间暴怒,但是,却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于是,
便将裘狼甩开,怕自己忍不住下杀手。
裘狼只感觉有半个身体火烧一般,似乎,
骨头都化了,疼得他身体微微发抖。
不过,随后,一道似曾相识的暖流便流入了身体之中,
舒缓着痛苦。
良久,裘狼淡淡地道:
“折磨是无尽的,杀人只能暂缓痛苦,前辈,
你我经历差有些相似,所以,我能理解前辈之苦。
这凤翼庄中,有一位是我的心上之人,所以,
我不得不拦着前辈。
前辈不妨送我一程,我不但不会忌恨,还会感激,
从此,得以归于平静。”
“哈哈哈......,”老者嘶哑地笑声大起,
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接着忙道:
“小兄弟误会了,当年,何纷飞带着正道之人来围剿我,
最后,竟然将我的头颅抛入了暗湖,可谓,狠毒之极,
我怎么会对她有意,简直,笑天下之大吉!”
说着,老者眼中讥讽之色闪动。
“这我就不懂了,我只是感觉,
前辈闻得何纷飞死讯后,便心情大变,
胡乱猜测的,小子冒失了,前辈莫怪,”
裘狼连忙解释道,他确实有所感觉,
只是,比较细微。
“好了,小兄弟,你我忘年之交倒不失为一件快事,”
老者急忙道,心中似乎轻松了许多。
其实,老者原本就不信,何纷飞会引人来围剿自己。
只是,后来,自己被何纷飞斩去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