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静,微凉。
“小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葬月淡淡地道。
半响,没有回应。
她微微侧目,发现裘狼遥望远方,似乎,在发呆。
而此时,月夜之下,已经超过一个时辰,他的精神早已恢复。
他这样,不是陷入了回忆,
而是,陷入一种迷茫、朦胧的状态。
虽然,他很享受这静月夜,
但是,却渐渐感觉前路茫茫,
没有目标,心神麻木,胡思乱想,
甚至,开始思考:“生的意义。”
她脸色微冷,不是因为他未回话。
而是,看到他神色麻木,有仇不报,意志萧索,
志气全无的样子,不禁,心生鄙夷。
想,痛打其一顿,又觉得他似乎是个蠢笨、平庸之人,
恐怕,适合这样浑浑噩噩下去。
略微犹豫,她,便往前一跃,从石头井边落下,
落入了黑暗之中。
一个时辰后,已到半夜三更,
星夜散漫,他,悠悠转醒。
其实,他并未睡着,只是,陷入了深思,
陷入了一种无忧无虑的处境。
此时,他伸了个懒腰,心神一片平静,脑海空空。
而后,虔诚经文默默运转。
在这片安静夜空,
顿时,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烦恼、忧愁。
他远望夜空很久,渐渐地,感觉那些星星越来越模糊,
便眨了眨眼,看到,那数不清的星星似乎连成了一幅画。
那幅画遍布大半个夜空,很像,一个女子背影,
他还感觉,有些熟悉,但是,却说不出是谁?
可能,是那些星星构成的画太过抽象。
此时,他不禁一怔,又眨了眨眼,想看个仔细。
不过,随后,又淡淡苦笑,心叹:
“哪里有什么画,不过是眼花罢了。”
没多久,他低头四下查看,发现此时身处高处,就他一人。
他顿时一怔,心道:
“葬月前辈离开了么,不知,我在这里站了多久?”
其实,葬月的离开,裘狼并没有多少感触。
如今的他,早已不知孤独感是什么了,
似乎,早已习惯了一个人。
一个人的安静,令他心中感到安逸、自在。
只是,此时,他如何离开此地,令他略微皱眉。
于是,便坐在井边闭目修习虔诚经文,等待着。
过了不知多久,他身形一晃,差点跌倒,
手猛地抓住井口边稳住身形。
其实,刚刚,他留着一丝心神,不想睡着,怕有危险,
但是,还是差点睡着了,可能,是因为这些天来,
精神上累了。
不过此时,他心中不禁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