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从没有想过某天能离开门派,
但是,封祖这么一问,
使他心中突然生出一颗萌芽。
“可是,如今的你如果出了门派,恐怕只会,令竹山派蒙羞,”
封祖淡淡地道。
闻言,方天堑却没有恼怒,反而,反思起来。
封祖的身影是淡淡的白色光线勾勒的,
那些线条渐渐缠绕、重组,
最后,渐渐化为一句话语浮现在空中,
这句话语也是白光凝聚而成的。
“那位客人,便是裘狼,不准你再打扰他,知道了么!”
没多久,白光便消散了。
方天堑心中轻声道:“知道了,封祖。”
他心中突然明白了,如果他是萤烛,封祖便是皓月。
他如此微不足道,封祖却多次悉心教导,
希望某天萤烛也能化为皓月。
那么,那些掌门是怎么失踪的?
封祖未提,那便是不该他知道。
他心中突然有一种淡淡的感觉,浓郁的迷雾被一道淡淡的光芒穿透。
想想封祖那淡漠的眼神,其实,一直以来,
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光芒,那似乎是期待,
还有慈爱,还有......。
第二天,石慎行从入定中醒来,发现身侧有一个竹筒。
他拔开竹筒的盖子,发现有淡淡的气息散发出来。
这丝气息化作声音缓缓响起:
“慎行,裘狼醒来之后,吃过饭食,将他带到我闭关的密室来,”
是封祖的声音。
石慎行心中一怔,心叹:
“这裘狼究竟是什么人?封祖来找他,也没叫醒他,
偷偷摸摸地走了,封祖怎么会如此客气。
不过,也没叫醒我。”
其实,封祖是真的有些不愿叫醒裘狼,
觉得这小子命运坎坷,被妖魔附了身,
而且,不久前又被方天堑欺负。
其实,封祖感觉得到,裘狼应该还有封闭的心结未解开,
而且,心结可能使他极为痛苦,也很难解开。
没多久,石慎行带着裘狼来到一座石壁前,
面前的石壁凹凸不平、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石门的痕迹。
但是,却能听见一丝淡淡的流水声。
此时,二人背后一片空旷,是竹山派中,
最大一块场地,也是一片草地。
二人就站在这竹山的脚下,两侧石壁延伸向远处,
不知,那流水声从何而来?
石慎行从左手袖子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