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无尽的嗡鸣，像是隔着一层水一样，他听见了这样的独白。

【祂在哪？

祂在哪？

祂！在！哪？！

把祂还给我！你只是一串数据！

……

不，不可以！你不能！

……

……

好，如果祂能回来，可以……

前提是祂，回来！

……】

砰！

暮时年耳边轰然炸响，飞机上升阶段的轰鸣声将一切打破，像是戳破了一层肥皂泡一样。

猛烈的推背感让人怀疑是不是一架正经的飞机。

不过多久，飞机平稳。

眼前的重影渐渐合为一体，视野逐渐清晰，坐飞机的特有失重感让他有些不舒服。

“暮哥？醒了？”

眼前猛然伸出一只细长的手，小指上的戒指有点眼熟。

是杨智宇。

“嗯，醒了。”干涩的喉咙让暮时年有些不舒服，想喝水。

晃动的手停了摆，缩了回去。

然后，又伸了过来，还带着一瓶矿泉水，没开过的。

“谢谢。”暮时年倒也不矫情，抬手接过，在即将打开瓶盖的时候猛然想起了什么。

“上飞机不是检查过了？你……怎么带上来的？”

“嗷，对了，飞机上喝不了水，那……你还我。”杨智宇一脸正经，秉持着节约的美德，抢过矿泉水。

“不……我是说，你水哪来的？”

“诶？”杨智宇一脸惊讶，不似作假，“你不知道？你真不知道？”

“那……那你先等等哈，不出意外马上宣布规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