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太医倒是个实在人,她伸手手腕给他,“太医且诊诊吧,药方劳您开了叫下人送去国师府就好。”
“好。”于太医真的就这样替筱筱诊了脉,也同她一道出去了皇宫,还真叫下人送来了方子。
筱筱手里拿着方子,心里还惦念着别的事情,她叹了最近最长的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怕是这样下去,别人都觉得自己这个主祭大人就是怕前骗饭的,连一个小小的水沦都收不了。”
“我说我们筱筱大小姐在这这么安静的站着做什么。”
“哎呀。”筱筱回头,瞧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三人。
“大师兄!”筱筱一个怪他的眼神飘去,“你还是不是我的大师兄,他俩就这么在我身后吓我,你也不跟我讲。你们到底站了多久?”
“这话不该问你?”傅谶一脸笑意,“我们可是来了有一会儿了,可是你自己对着干水沦讲话,还傻站着分神。”他眼珠一转,探头言道,“怎么好怪的了我的?”
筱筱回身过去就要打他,“诶~”被傅谶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腕。可这一抓不要紧,他犹自感受得到那股法术之力还未完全消散。看她手里,还有一张纸在。“这是什么?”
傅谶拿过去看,筱筱回他,“是太医院于太医给的调理方子。我在宫里遇见的,顺手叫他诊了脉。”
“可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看着傅谶一脸忧切筱筱觉得心头很暖,“没有的大师兄。”那去看阿骁,这人的也没差了傅谶的脸色几分,“你们别这样看我。我好歹是个修仙之人!”
傅谶一愣,随即笑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是觉得你是修仙之人就不能生病了?人家太医院的医政给你个调理方子你就在这唉声叹气。”
“大师兄别逗筱筱了,她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
“呵。”花碟笑出声来,“连你也敢笑我!”花碟忙摆手,“没有没有,小姐看看这食盒,我专门做了好吃的果子给筱筱小姐带来的。”
“还算你这个丫头激灵。”
“她可激灵的很~”阿骁眼里有意思,“她是想看看被你你弄出来却收不回去的上古水沦长什么样子。既然要来看,总要有点名头,果子就是这名头。”
“你!”
“诶诶诶~~~傅谶少爷!您带我去国师府的厨子吧,我去叫人热热果子,您不得帮小姐也去抓个药~好调理调理身子。”
“哈哈哈哈~~”傅谶指着花碟,“你个小丫头,走,我带你去,叫他们说会儿话。”
筱筱笑着看他们离开,听见阿骁在一旁问她,“你是怎么施行这水沦的?因为你学会了水面的法术,对不对?”
“我…”
“那你现在,还觉得那是我的梦境吗?”
“那也许,是萧圆莲…”
“萧圆莲偷学法术?还是上古的法术?她认得碧海?认得碧蓝?晓得澜沧海,还有兓海苍噩宫?那你水沦里看到的,为什么是她和那个死了的顾大将军。”
筱筱转过去看着水沦,静默了片刻,回他,“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真的可以就那么一抛,像水面那样的一抛,就成了这样一个水沦。那水面到底是谁?还有你说的碧海和碧蓝。”
“碧蓝,是碧海的妹妹。”
“呵。”筱筱有些无奈的一笑,“那样的妹妹,又是一对和我们一样的姐妹。”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们就没好过。可碧蓝,她们双生姐妹,都是大神官的女儿。自小一起长大,少时,关系还是很好的。即使碧海继任了澜沧海,成了兓海苍噩宫的大宫主,大神官。碧蓝虽然不甘,却也没有与姐姐决裂。”
“那是为什么?”
“因为索朗宗厼,一个男人,碧蓝的男人。”
“嗯…”筱筱眯着眼睛,侧头瞧着阿骁这一本正经说这话的样子。“你这话说的时候是在心虚。”
“你…”
“叫我猜一猜。她们姐妹俩争一个男人,那我和萧圆莲确实不一样。我是没看上过顾荣泽,虽然我也被祖父劝着去与他交涉过一次。他虽是个好人,却与我没有干系。也不~是后来没有干系。”
“这个事情上,也不是全这么说。碧海一开始只是因为不想碧蓝成为坠神。”
“罪神?她犯了,什么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