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盛江淮本想推脱,耐不住许清衡的要求以及影家兄妹为表达歉意的模样,便跟着望年和朝岁去往药馆
三千星辉闪烁,银月皎皎当空照,六人在月光下行走,倒有种静谧的美感。
“盛安,你今年多大了啊?”疏禾莞轻轻问
“弱冠之年晚三,怎么了?”盛江淮回答道
疏禾莞浅浅一笑,带了一丝狡诈,凑到盛江淮跟前悄悄说:“你是末代乐天神,对吧?”
盛江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疏禾莞的问题
这副反应让疏禾莞打心里觉得无趣,快步走上前去先行进了医馆。
疏松韵见妹妹走了,抓紧跟了上去
怎料看见了让人终身难忘的一幕,疏禾莞就这样在自己眼前消失,又从房顶上摔了下来,脑袋朝地瞬间开裂。血和脑浆溅了一地。面庞已经不能被辨认,完全被血糊了一脸。
疏松韵被吓懵了,双腿发软便跌坐在门槛上,姗姗来迟的四人发现疏松韵跌坐在门槛上,眼前是一片黏糊糊的鲜血,也都被吓了一跳。
盛江淮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有些忍受不了血腥的场面。
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疏小姐,节哀”
“你!我家妹就是跟你说完话之后自己一个人走开了,才会落得如今这步田地,你说怎么会跟你没关系!”疏松韵咬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旁的盛江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缓缓说道“既然疏小姐是影家直系,自然知道影家掌管的实权是什么,我不知在查案时擅自指控他人该受怎样的处罚”
“本小姐当然知道,可是家妹,家妹是无辜的呀”疏松韵声音有些颤抖
“令妹既然是无辜的,自得要我们进去瞧瞧吧”望年出来打圆场
闻此声,疏松韵让开了被自己挡在门后的路,门后阴恻恻的,医馆内照着一盏灯,依稀有几个人影。
疏松韵前脚刚离开那个地方,身后就闪出来一个人,在盛江淮面前突脸出来。给他吓了一跳。
“李浥尘?你在这里干什么?”许清衡看清来人不禁疑惑,又生怕盛江淮露馅,脆生生开了口。
“你是?你怎么知道我是李浥尘”
坏了,盛江淮心里暗道不妙,连忙说道:
“他叫许清衡,如今现存的许家血脉,见过摄政王之子是应该的”
李浥尘点了点头,总觉得刚才开口那人的声音有些许熟悉
“李公子啊,这我是知道的,李公子两个月前每晚都会带上几个家丁,给他父亲拿上一副药回去煎煮,前两个月不知发生了什么,一直没来过,近几天才回来继续抓药”望年替李浥尘回答了问题。
“我先前在房内抓药,抓完药准备从园子返回家中煎药,听到这里扑通一声,有骨裂的声音还以为是哪家小孩贪玩爬墙头摔了下来,便着急赶了回来,怎知见到了这副场面”李浥尘说道
李浥尘抬脚在地上踮了两下,觉得地上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蹲下身子拿了上来,发现这是半截绳子。
显然是有人特意布置在这里的机关,为的就是将人吊至高处。
“这绳子我来的时候还没有”李浥尘如实说道
“奇了怪了,周围也并没有人爬墙头的痕迹”朝岁在周围探查一番对望年说道
“你把这具尸体的脸擦干净,看看是不是疏禾莞”盛江淮说
朝岁懵了一会,还是听盛江淮的话,上前拿帕子把那脸上的的血污擦了干净。
朝岁到吸一口凉气
众人眼睛聚在那颗头颅上,真的不是疏禾莞
李浥尘问道: “那真正的疏禾莞呢?”
盛江淮指了指屋檐角上吊着的一具女尸说道
“在那”
“这个女子的料子如此粗鄙显然不是大户女孩该穿的衣服,所以那边吊着的才是真正的疏禾莞”
“疏禾莞明明是在这里被吊起来的,怎么会死在那,除非…”李浥尘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除非疏禾莞踩到了什么机关,总之不是吊死的”
“不错”
盛江淮跺了跺脚,只见原本平滑的地板突然升起一道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