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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辛按了一下,半晌没有反应。 超速首发心想,难道他真的搬走了?又不甘心,于是连续按了好几下。
等了片刻,终于听到门锁吧哒作响。
“是你。”党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堵在门口,也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见是她开门,杨辛很讶异,不过面上倒是平静如水,现在的她也学会深藏不露了。
“能让让吗?”她很客气地说。
“之郴哥很忙,有事你明天再来。”党妮完全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
如果是以前的杨辛,肯定是扭头就走了。可现在她就站在门口,也不说走,也不说进去,偏眼睛还冷冷地瞅着党妮。
党妮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嘴里嘟嚷,“你再不走,我可要关门了。”
杨辛心里急了,豁出去,大叫声,“梁之郴。”
这下楼道对面的门倒是开了,探头看看对面的情形,又悄悄地关门了。
党妮没料到她这么泼辣,完全是市井行为,倒是乖乖地让出半边。
杨辛嘴角噙着笑,堂而皇之地走进去了。
客厅倒真的没有人,杨辛自顾自地坐下,按下遥控,看起电视来了。
党妮站在那,很不屑地说:“你这人脸皮可真厚。”
“说你自己吧!我是他女朋友,你是什么人?”杨辛讥讽道。
此时的书房的门打开了,梁之郴穿着家居服走出来,眼里有道亮光闪过。
“小妮,你怎么还在这?”
“之郴哥,人家回酒店也没事。”
“你如果要呆在这,那我就走了。”
党妮跺脚,恨恨地说:“就知道赶别人走,我回去跟阿姨说。”
“说吧!反正你从小也没少告状。”梁之郴气定神闲道。
党妮像阵风,气冲冲地走了。
梁之郴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杨辛,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她原本强大的气势,不知不觉就消失大半,果然,强中自有强中手。她视线从荧幕转移,看着他,想说,又欲言又止。心里反反复复地折腾,声音就是发不出来。
梁之郴靠在沙发,手轻轻敲打膝盖,眼睛就这么看着她,任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那个,能帮我个忙吗?”杨辛艰难的开口,声音很小。 超速首发现在是她求人办事,的确也强不起来。
他眼眸的清亮暗沉几分,“说。”
杨辛将事情原原本本述说一遍,最后静静地看着他,心里还是忐忑的。
梁之郴手里拿着打火机,火焰时亮时暗,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分外响亮。
“凭什么你认为我会帮你?”他抬头,瞳孔的颜色愈加深了。
杨辛瞠目结舌。
是啊,她凭什么认为他一定就会帮她?不过是普通朋友,醉酒发生了一夜情,那能代表什么?
不过,心里还堵得慌。
她想拂袖而去,眼前又浮现老人浑浊的眼珠,佝偻的身躯。
深吸口气,她用几近讨好的语气说:“之郴,这对你只是打个电话的事。那老人太可怜了。”
“你是要我滥用职权?”他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看起来那么不真实。
杨辛低声下气半天,见他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声音不知觉也提高了,“你到底帮还是不帮,给个准话。”
梁之郴总算放下手里的打火机,笑容却愈发深了,“你就是这样求人办事的?”
见他有松动的意思,杨辛不得不再次伏低做小,“之郴,你就帮帮忙。”
声音柔的连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帮忙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