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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又一次病倒三天后醒来的女儿,柔声地问道。
于双双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再看看女人身后的三个男人,怎么看,都让她觉得,在这个家里,好像,女人是当家的呢、
“没劲。”于双双没说谎,她现在就是全身没力气,想也知道,这个小身子,瘦得一把骨头样的,要是有劲儿那就见鬼了。
“想不想吃些东西?”女人的声音柔和起来,脸上也见了笑意。
“想。”于双双轻声地说,她现在好饿,真的,“想吃香米粥。”
那东西是好东西,吃着香香的,平时的时候,于双双都是吃这种贵的香米做的粥,美其名曰,她要美容兼或地养生。
女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带着一种疑惑和迟疑:“香米粥?”
于双双咬了下牙,暗骂自己想吃想疯了。现在这是在古代啊,不要说有没有香米的存在,就是有,她这个家里买不买得起还两说着呢。她怎么就一下子说出来了呢。
“米粥,香香的。”于双双的声音带着一种属于孩童般糯糯的软软的,听着就让人起怜意。
“好,让你爹爹给你去煮,乖乖多吃些就好了。”女人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于双双的小肩膀,回头冲着那个于双双的便宜爹爹道,“你去给双儿煮些白米粥来,放些糖。”
于爹乐呵呵地忙着点头答应着走了,足下像一阵风似的。
身后的另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上前来,站在了女人的身边,轻轻地问向了床上的于双双:“双双,还想做什么吗?”
男人的声音轻缓而透着一种男人特有的温柔,眼里的温柔笑意也让于双双感到很满足,她笑了笑:“等我病好了再做。”
女人看着男人,笑了一下,回头拍了拍于双双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手道:“你以后啊,少气你小爹爹就都有了。”
于双双一个字了得:那不是她做的事好不好啊?她是才来滴!
不过,女人的身分现太好了到多少明白了,是她的便宜妈呀。而且,这个年轻的男人竟然还是她这个身子的小爹爹?那么说……这里的社会是女人说了算的?
天那!
于双双一下子激动起来了,小手抓着女人拍着她手的手,嘴巴大张着,想说什么,想喊万岁,估计她喊出来也要让人当成精神病抓了。
于是,于双双用一个足以吓坏人的猥琐的笑容看向了韩小爹:“小爹爹,我以后一定乖乖地听话,再不会淘气了。”
韩小爹爹听了于双双的话,也是真的吓了一跳,他嫁到李家,可没想过不受正夫的气,也没想过让正夫的女孩子对他像对正夫一样的尊重。
而且,这个正夫的唯一的一个女儿,一向是身体不太好,脾气更是不太好的。现在一病醒来,竟然跟他说,她会乖,他真的以为他听错 。
女人叫李行书,是这个女孩子的亲妈,于双双就是她为正夫生的女儿,也是她生下的第四个孩子,也是最小的一个。
一向是家里最淘气,也最能让人头疼的。
因为是正夫的女孩子,所以,就算是她已经有了韩小爹爹的长女(今年十二岁),她还是会把这个小东西当成眼珠子一样的对待。
ps:李家简介:
李行书,女,三十二岁,当家人,娶正夫于爹爹。小夫:韩小爹爹。生长子:李于柏,今年十三岁。长女李韩姚,十二岁。次子:李韩仲,十岁,么女:李于双,七岁。
注:本文女生子,子女是母姓加父姓回自己的名,有的人家直接就是母姓加父姓。男子出嫁,女子娶夫。一妻多夫制。
于双双看到几个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身子的小东西太不是东西。最少,她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娃。
于是,她在女人还没有问出口的时候,就说:“我长大了,梦里有个长……长发的漂亮姐姐告诉我,我要乖乖的,就会有好多好吃的。”
于双双觉得自己装小娃娃说的话真的很恶心,不过,看到女人和男人那了然的表情,她到觉得,自己说的借口是对了她们的胃口。
“那你就好好地养着吧,地里的活儿耽误不得,家里有你爹爹在护着你就行了。”李行书站了起来,今天刚要去地里做事,她的正夫于爹爹就喊她们,说孩子醒了。
这时候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了,地里马上就要下种,她不带着全家忙,今年冬天又要饿着。
于双双理解地点头,转眼看向了身子明显就是比较弱一些的韩小爹爹:“小爹爹也去干活吗?”
李行书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小女儿,再看看了明显也因为于双双的话而怔住的男人,道:“男人也是要下地的,咱们家地多。”说着,把于双双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放回去,转身就走。
于双双看着女人的身影,再看看也跟着女人转身的韩小爹爹,悄声地道:“小爹爹,要早些回来啊。”
于双双不是可怜谁,她是真的怜香惜玉的本质,就像韩小爹爹这种生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的,还长得算是清秀可人,在她眼里,那就果被人疼的。
现在不得己要下地干活,那当然是要能偷懒就偷懒的了。可惜她现在还病着,要是不病着,她真的要好好地看看,这个社会情况和这个家的分工。
韩小爹爹听了于双双的话,明显地为她的知冷知疼的话给感动了一下,唇角轻轻地掀起,冲着于双双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转身跟着女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俺没来得及抓虫,有的话,抓出来啊!谢了。
话说:于双双这个人还真是的,名字超级的土,本来想改个名字的,可是,后来想想,算了,谁让俺 懒呢。
☆、爹爹自私
两个大人都走了,留下的就那个李于双(从这章起改成现在的名字,免得大家看糊涂了),不认得的小男孩,大约十岁左右的,看他长得白白净净的。应该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吧,不对。刚想这里,李于双就想来,自己才是最小的那一个,眼前的这个男孩子。明显是比她大许多的呀。
“双双,你醒了。”男孩子很是腼腆还带着一丝的不安说着,眼睛不时地偷偷地扫一眼李于双。
李于双心里有些意外,眼前的这个男孩子,是不是她的兄弟?
“我渴了。”李于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