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更是嘲讽:“张元啊张元,这么幼稚的话你都说得出,居然把高高在上的金爷当试验品来对赌?你不觉得这话被他听到,立刻叫人把你轰出?”
这番话相当险恶。
张元满脸煞青,扭头看见沈舟还悠哉悠哉喝茶吃水果,脸上挂几分笑意,好像在嘲弄他,更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他,呵斥道:“你小子笑什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我张元好歹也是十三岁就师从名门,学习医术的一流大夫!”
“还轮不到你来嘲笑!”
“你要真来治金爷,赶紧滚蛋吧,省得丢人现眼!”
常遇春另有高论:“我看这小子倒不是来捣乱,是想趁着这机会,来看看各大神医怎么来给金爷治伤,从而学到几手。”
“小子,我说的对不对?”
“你这是想偷师学艺啊,哈哈哈!”
沈舟好笑。
我堂堂洪荒神医,需要向你们这些徒子徒孙学医?
但这话也没说出口,美滋滋又喝了一口茶。
庄庆鸿脑瓜子一转,脱口而出:“两位神医,现在金爷还在里边,有其它地方来的神医给治着,咱们也不大急。”
“要不,正好两位较量一下,看谁更有本事!”
“更厉害那个,就由他进去给金爷治病!”
张元和常遇春眼睛一亮,齐声说好。
后者问:“怎么比?”
庄庆鸿说:“不知两位神医能不能治疗蛇毒?”
张元和常遇春都哈哈大笑,直点头说有。
他们本就是治疗各种蛇虫叮咬的专家,才很有信心来治金爷毒疮。
还怀疑,这是被什么毒虫给钻了。
庄庆鸿一拍大腿:“这确实可能,我干爹平时就喜欢养些毒蛇和毒虫,特别是毒蛇,他甚至养了最为剧毒的过山风,好几条呢!”
“我这叫人拿来两条,两位神医敢不敢给毒蛇咬一口,然后自疗?”
“谁先把自己治好,谁就赢!”
张元和常遇春稍微犹豫,还是点头说好。
庄庆鸿拍掌大笑:“定了!”
他叫人拎来两条过山风。
黑乎乎的毒蛇被各自关在一只相当密实,只能勉强伸进一根指头的铁笼。
它们耀武扬威,狠狠扭摆身子。
小眼睛特毒辣,令人望而生畏。
高艳艳看着害怕,脸色发白,下意识挪到沈舟那边,想要贴着他坐下。
沈舟冷然:“毒蛇关在笼子里,你怕什么?坐远点。”
这么不解风情的吗?!
高艳艳气得泪快流。
庄庆鸿满脸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