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脸上的奶油渍还没擦,两相对比中莫名有种滑稽。
千秋林奈不敢笑,她拽出自己的手,趁着宴会刚开始人不多,千秋林奈像模像样地给自己不小心泼了杯红酒,接着拦住一个侍者说要去二楼换衣服。
二楼有休息室,专门用来处理一些突发事件。
侍者不疑有他,恭敬地带着千秋林奈去了其中一个休息室。
里面空间很大,除了没有厨房其他的都像一个小型公寓。
根据郑经翰给的信息,金恩善就在隔壁,因为受伤了,所以出面一次后就一直在休息。
休息室是有阳台的,两个房间的阳台挨得还挺近,千秋林奈比了比距离,决定跳过去。
距离确实不大,但很高,尽管是二楼,也有十几米高了。
这两件休息室的窗户不正对大门,反而对着后花园,因为今天的庆生宴,工作人员都到前面去了,那里没什么人,所以她也不必担心有会暴露的风险。
千秋林奈是有些恐高的,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
她把休息室床上的床单扒下来,在栏杆上打了个结,然后又在腰上绕了两圈,接着深呼吸一口气,踩在栏杆上,对着对面猛地一跃。
刚站上去身形有些不稳,还好及时用脚勾住才没掉下去。
悄悄落地的千秋林奈解开身上的床单,轻轻拉开阳台上的门。
金恩善躺在床上,像是在睡觉。
千秋林奈拿下头上的发卡,从里面抽出一根毒针,不会致命,属于组织的特研药,只有她手里有解药。
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缓缓靠近,接着猛地一扑,精准得将毒针刺入男人的脖颈。
整个过程顺利地不可思议。
该不会是不会中计了吧。
千秋林奈心里一沉,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房间里安静地出奇,耳边只有金恩善轻浅的呼吸声。
还是他睡得太死了?
千秋林奈舌尖顶了顶腮,百思不得其解。
琴酒待会就来,她要负责把门打开。
以防万一,她在下床前还是一个手刀将金恩善敲晕在床上。
因为他现在睡着弄不清力度,所以她用得是最大力。
一切弄好后,她才将门打开,理应是空荡荡的走廊上,她却突然对上一双瞪圆的眼。
看衣着,是一个侍者,他手里拿着钥匙,正要将门打开,见到千秋林奈,下意识要呼喊,不想却被从后面冒出来的琴酒捂住嘴巴踢到了房间里。
休息室的隔音绝佳。
这是她在资料里看到的。
“唔,唔唔——”
男人疯狂挣扎,当看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金恩善时,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但他的嘴被琴酒死死捂着,膝窝也被踹下去,整个人被迫跪下地上,惊恐且无助。
千秋林奈理所当然地也给他扎了一针,接着抽出尼龙绳,把他的双手牢牢绑在身后。
“你是什么人?”
琴酒松开手,千秋林奈就逼问道。
“我,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