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菡闻言回头,瞥见他肩头的血迹,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厉色。
她不再留手,软剑舞动得愈发凌厉,剑光如瀑,将周身的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
“伤他者,死。”
她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手腕翻转间,软剑穿透一名黑衣人的胸膛,随即抽出,血珠顺着剑身滴落,在青砖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领头之人见状不妙,转身准备逃。
秦舒菡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软剑直指其背心。
蒙面人慌忙回头格挡,却被秦舒菡手腕一挑,剑锋划破他的面罩,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是你?”
秦舒菡眉峰微蹙,认出此人是慕熙瑜手下的死士,
“慕熙瑜倒是舍得下本钱。”
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狠下心,从怀中掏出一个烟火信号,就要点燃。
秦景珩快步上前,一脚将其手腕踹断,烟火滚落地面。
“想通风报信?”
他蹲下身,短匕抵住对方咽喉,语气森冷,
“说,慕熙瑜派你们来,除了杀人,还有什么目的?”
蒙面人牙关紧咬,眼神决绝,猛地张口欲藏在牙里的毒药自尽。
秦舒菡反应极快,抬手一指点在他的穴位上,使其无法动作。
“留活口。”
她淡淡说道,将软剑收回剑鞘,
“我倒要问问,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秦景珩应了一声,反手将蒙面人捆住。
此时,院子里的黑衣人已尽数被解决,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腥味弥漫开来。
秦舒菡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肩头的伤口上,眉头微蹙:
“伤得怎么样?”
“小伤而已。”
秦景珩不在意地笑了笑,抬手按住伤口,
“不影响陪你进宫。”
秦舒菡没再多说,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扔给他:
“先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她转头看向被捆住的蒙面人,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看来,我们得提前进宫了。”
秦景珩接住药膏,指尖刚触到瓷瓶冰凉的釉面,便反手利落地旋开瓶盖,将带着清苦药香的膏体抹在肩头伤口上。
他动作极快,哪怕牵扯到皮肉撕裂处,也只是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提前进宫也好,”
他将空瓶抛回给秦舒菡,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蒙面人,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省得慕熙瑜在宫里布好罗网,等我们自投罗网。”
秦舒菡抬手接住瓷瓶,随手纳入袖中,靴尖轻点地面,走到蒙面人身前。
她俯身,指尖捏住对方下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迫使他抬起头。
“慕熙瑜让你们在这儿截杀,想必宫里的戏也应该要开场了。”
她声音平静,却字字带着穿透力,
“她一直想取代我,如今这么着急,无非是想借着这次,重新搅乱朝局,拿到她想要的势力。”
蒙面人被点了穴位,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瞪着她,眼底满是怨毒,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