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得周到,凤明煌颔首,叫了柳兰锦的贴身婢女巧云来,又让孟玄色去给柯凡吱一声。
暗卫把柳兰锦抬到燕王府大门口,肩上的她拳打脚踢,可惜暗卫的肉血似乎是钢铸的,不痛不痒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良心,凤明煌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竟然这样待我!秦如歌,你个恶毒又不要脸的狐媚子,你把他还给我!他是我的!你等着,我跟你没完!义父,救我,义父,我不要离开燕王府,是曜叔叔安排我留在燕王府的,燕王府明明是曜叔叔的,你们不能随便处置他安排的人!”
后来者柯凡,越听越心塞,偷觑燕王夫妻,双双冷漠无情,这,便是夫妻相吗,唉。
“王爷,你看这,兰儿丫头也说的不无道理。”
凤明煌轻声道:“你说,本王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
“王爷早就独当一面啦。”柯凡不懂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柯凡作为眼看他一步步成长的旁观者,他比同龄人要早熟得多,毕竟九岁第一次杀人,心境非寻常人所能企及。
“既然本王已经独当一面,应该可以自作主张了吧。”
“王爷......”
“柯凡,我想跳出他的阴影,他要是有什么不满,尽管回来找我,我也......很久没见那个冷血男人了。”
柯凡惊了,王爷这么做,难道是迟来的叛逆?
兰儿丫头是他父亲为他预设的轨道,敲碎早已设定的轨道,跳出父亲压着他喘不过气的阴影,这么多年来,好像是头一回。
抑或,多年离别,尝到情爱甜头的小主子,开始想尝尝其他的......
王爷,想要引那人出来吗?
恐怕他要失望了,兰儿丫头的离开,不会改变什么。
“王爷。”暗卫请示道,得到凤明煌首肯,才把柳兰锦逼出燕王府。
柳兰锦几乎是双脚一沾地,马上就往王府内里冲撞,可惜让府外的守卫横鞘拦住了。
她压着刀鞘,红着眼道:“放我进去,求你了。”
凤明煌不为所动,却是招来柯凡。
柯凡欲言又止半响,才听得凤明煌道:“想跟本王告假是吧,允了。”
柯凡作揖道谢,凤明煌又道:“好好看着她,你要是想把她带回药师谷也无不可。”
“老夫倒是希望她愿意,不过兰儿丫头不是喜欢待在青山绿水野外之地的人,恐怕不成。”
“那就随她吧,除了燕王府以外,随便她爱去哪去哪。”秦如歌看着底下渐渐围拢看热闹的闲人,此事不容多作纠缠,该散还得散。
柯凡颔首步出燕王府之后,凤明煌下令关门,柳兰锦尖厉的声音,横隔在燕王府之外。
孟玄色从兰苑搜刮了岐山暖玉,呈给凤明煌之后,识相避走。
这回不敢再在他们屋顶晒太阳了。
眼神还没看直呢,手中的暖玉已经被人以风火雷电之势夺走。
“哼,要一块玉石,是怎么要到脱衣服的份上?王爷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女人凶光毕现,还真和母老虎有几分神似。
他是想好好解释,可是看到她这模样,十分新鲜有趣,他又舍不得好好解释了。
凤明煌推窗临靠,望着院子里树影婆娑,风影习习,冷淡道:“爱妃觉得呢,该怎么推测,才为之靠谱?”
哼,要是没鬼,他这下子会背对着她,不敢看她,还不做解释反问她?
他想避,她偏不让。
快步走近,捏着暖玉到他面前晃了晃,秦如歌声色稍厉道:“我不推测,你直接说。”
“我直接说了,你要是不信呢?在你心里,我是正人君子吗?呵,看你的表情,本王根本和正人君子八竿子够不到一撇。本王要是把自己美化太过,爱妃不相信本王,只当做是推搪之辞。本王要是说适才和那女人有点什么,更是搬石头砸脚,你信还是不信。本王如何能解释?”
秦如歌咬牙,有点被他绕晕。
他还一脸的风清云淡,挨着窗台,神色凉薄睨着她。
“先前你不还扶了昭华公主,以你的身手,扶一把她,还需要那么无间的亲密接触?”完了还一脸风流对着昭华公主笑,关怀备至问她有没有事,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到处留情的?以前明明见了谁都一副你欠我一千八百的狗屎臭脸!“摸摸手,扶扶腰,现在进展到脱人衣服了,一步步来,很是顺理成章嘛!”
某人喉咙震出笑声,无奈摇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