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忙碌与相守中缓缓流淌,像一条平静的河,偶尔泛起细碎的涟漪,却始终温柔向前。
敖瑞鹏接了一部现实题材的电影,需要去偏远山区拍摄三个月。出发前一晚,他在林林的公寓里打包行李,把她塞给他的暖宝宝、感冒药一一放进箱子,像在收纳一份沉甸甸的牵挂。
“那边信号可能不太好,”他蹲在地上,抬头看她,“我可能没法及时回消息,别担心。”
林林帮他叠着毛衣,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知道了,你才要小心,山里冷,多穿点衣服。”她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向日葵挂件,塞进他的背包,“这个给你,像我画的那幅画一样,看着它就当是我在监督你好好吃饭。”
他拿起挂件,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突然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等我回来,带你去看电影首映。”
“好啊,”林林在他怀里蹭了蹭,“我还想再去吃那家火锅店。”
“都依你。”
他走的那天,林林去了机场。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只是在安检口挥了挥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她站在原地,直到广播里响起催促登机的提示,才转身离开,眼眶却悄悄红了。
分开的日子里,他们像两只互相牵挂的候鸟。他会在收工后顶着星光给她打视频电话,镜头里是简陋的房间和他疲惫却明亮的眼睛;她会拍下公司楼下的晚霞、路边新开的野花发给她,配上一句“今天也很想你”。
有一次,他在电话里说山里的星空特别亮,像撒了一把碎钻。林林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里被灯光冲淡的夜空,想象着他说的景象,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
三个月后,敖瑞鹏回来那天,林林去了剧组的杀青宴。他瘦了点,皮肤被晒得黝黑,却精神很好。看到她进来,他立刻从人群里走出来,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回来了。”她轻声说。
“嗯,回来了。”他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里面是她熬了一下午的排骨汤,“等很久了吧?”
“不久。”
宴会上,有人起哄让他们讲讲分开的日子,敖瑞鹏只是笑着把她护在身后:“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每天都在想她。”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林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烫得像火烧。
电影首映那天,林林坐在观众席里,看着屏幕里的他。他演一个沉默寡言的乡村教师,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坚韧。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夸张的台词,却让她看得红了眼眶。
散场后,她在后台等他。他刚接受完采访,脸上还带着疲惫,看到她,立刻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冷不冷?”
“不冷,”林林摇摇头,看着他,“你演得真好。”
他笑了笑,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那是因为,心里有念想,演起来就有劲儿。”
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却藏在这些寻常的日子里。是他收工后带着一身寒气,却坚持要先给她带一份热腾腾的烤红薯;是她加班到深夜,他会算好时间发视频,陪她聊到回家;是冬天的被窝里,他把她的脚揣进自己怀里捂热;是夏天的傍晚,一起在路边摊吃小龙虾,他耐心地给她剥好放在碗里。
有人问过林林,和大明星谈恋爱是不是很辛苦。她总是笑着摇头。是啊,他很忙,他们的约会常常因为他临时加戏而取消;他的名字总会和各种绯闻联系在一起,她要学会不在意那些恶意的揣测;他们不能像普通情侣那样手牵手走在大街上,只能在深夜的车里,偷偷牵一会儿手。
可更多的时候,是他在人群里悄悄递过来的眼神,是他在千万人面前说“重要的人”时的坚定,是他把她的画挂在卧室最显眼的地方,是他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把她宠成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