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恒看向袁野：“你觉得呢？”

袁野：“主动招惹警察不是陈立正的风格，倒像是水哥的风格。”

王之恒：“你们两个啊，我早该让你们两个在一起。”

纪北泽：“王姨您知道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女人。”

王之恒：“你还是比较喜欢工作，工作起来不分白天黑夜，你又不是铁打的，工作固然重要，个人问题也不能不解决，还有林创，孤孤单单的，老了可怎么办，总不能最后你们两个相依为命吧。”

纪北泽：“我这人又轴又俗，就图女人漂亮，我能接触的人里，还有谁能漂亮过楚兮呀，所以，我就认准她了。林创嘛...他不会孤独终老的，您就等着吃喜糖吧。”

王之恒问：“林创去相亲了？”

袁野竖起了耳朵。

纪北泽：“他那个脾气，只适合对方日久生情，相亲不适合他。您放心吧，我们自产自销。”

王之恒平静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波澜：“你别告诉我你们支队也有李舒然和于歆，一对已经风言风语满局传了，再来一对你们还要不要我活？我有高血压心脏病，你别吓我。林创和谁？禁毒宣教的小孙还是后勤的小李？”

纪北泽：“田甜。”

袁野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林创和田甜确实有那么一丝丝的暧昧。

王之恒：“……徒手爬楼那姑娘？”

纪北泽点头。

王之恒捂住心口：“都是宝贝，调哪一个我都心疼。”

纪北泽笑道：“王局最体贴下属了，星巴克还留着，李舒然的安危您是放在心上的，等她回来，您一定好好收拾她，千万别叫她带坏了局里的风气，我们队里那几个吃泡面挺好，我只买得起袁野一个人的必胜客。”

王之恒：“你这人，你买不起，还不兴人家买？你是越来越像你妈了，推理一针见血，连抠门都像。”

纪北泽：“您这么说，就是肯定我们的猜想了？”

王之恒：“电话是洪海涛打给李舒然的，说了只让她一个人到春江去。”

纪北泽和袁野异口同声：“春江？”

王之恒点头，纪北泽说：“根据前期调查，水哥的活动地点包括但不限于郚岭、海义、桂水、安海……春江还头一次。”

袁野：“春江也有水，羊江也有水，保不齐他都活动过。”

王之恒叹了口气：“事发突然，又是春江的旅游旺季，机票不是那么好协调的，我安排了两个人，跟在李舒然身边，于歆是一个，还有重二的班震一，春江市局我也联系了，不知道水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会联系李舒然呢？”

纪北泽：“他跟李舒然说了什么？”

——“晚上好，李舒然警官，我是洪海涛，你可以开始录音了，通过解析，你们会知道我在水边，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就在碧湖公园。”

——李舒然：“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买机票到春江吧，明天下午三点之前，我会再联系您。”

——李舒然：“你……”

王之恒：“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手机卡的注册人叫法治，三点水的法，三点水的治，通话记录只有一条，他就是为了这通电话注册的手机卡，哼，法治，明目张胆的挑衅。”

纪北泽：“明目张胆的挑衅不止这一回，连梁甲和桑吉都叫他骗了，文贤乡乔姓，照族谱一一确认，先拔了他的皮。”

王之恒：“我知道你们很忙，要协助羊江市局处理陈书豪，又要查洪海涛一张张人皮下面到底是什么真面目，都和文贤乡有关，甚至包括万岁城，也和文贤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专案组将这次行动命名为‘裂钻’，第一步就是要拔除文贤乡背后的抓手，去羊江吧，你们两个一起，文贤乡的形势太复杂了，记住巴局的教训，你们人在异地，更要警钟长鸣。”

纪北泽：“是！”

袁野：“是！”

王局：“出门在外，别丢安海的脸，还有，不管怎么样你们得给我滚回来当小卒，别叫人家拐了去。”

纪北泽笑道：“宁爱本乡一捻土,莫恋他国万两金，李世民对唐僧说的，您放心，我们取完真经，一准回来。不行我也给您点杯星巴克，您好放桌上。”

王局：“收拾收拾东西，听好通知，准备滚蛋！”

纪北泽：“得嘞！小的携野子告退。”

王局握住星巴克纸杯，她无儿无女，她是真的把手下的人当孩子，孩子出远门，做母亲的怎么能不操心呢？

纪北泽一回办公室就问包升：“开会开会，田甜跟林创呢？约会去了？”

包升：“说是去取外卖，不儿，他俩真有情况？”

张和平：“我就说你傻，人两个一天天眉来眼去你看不见？”

包升：“没看见啊。”

张和平：“小袁，你看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