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兮咯咯笑起来,搂住纪北泽的脖子。
“我在这里不舒服。”
纪北泽一愣,对上她的眼睛,明白过来,打横将她抱进屋里。
他们有一次窝在沙发上一起看楚兮演的电影,意乱情迷中,一齐倒在沙发上。
“等一下!”楚兮抓住他的手,小声说,“看完电影好不好……”
“明天再看。”纪北泽胡乱摸着她的头发,下一刻就吻了上来。
“等、等等……”楚兮推他。
“怎么了?”纪北泽不愿意停下,但又不能不顾楚兮的意愿。
楚兮咬着嘴唇眨着眼:“我在这里不舒服……”
纪北泽立刻反应过来,木制沙发是会让她不舒服,于是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柔软的床上。
忽然,林创响亮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哥!我回来了!”
楚兮立刻钻进被子里。
纪北泽手忙脚乱,林创推开纪北泽卧室的门,笑道:“你这是要睡觉了还是午睡刚醒?”
纪北泽狠狠瞪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林创:“考完试我可不就从蜀都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纪北泽拿起一个枕头扔向他:“滚出去!”
林创挠着后脑勺,不解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大的起床气?都是大男人,你害羞什么……”
门关上的那一刻,楚兮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轻声说:“你有没有后悔给他钥匙?”
搬家以后,纪北泽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了林创一把,说是家门永远对他敞开。
纪北泽:“后悔,非常后悔。”
......
楚兮:“可惜去年冬天你在执行任务,否则我们该再去一趟琴城,在沙滩上放烟花喝啤酒,我还会亲你。”
纪北泽:“琴城现在禁放烟花爆竹。”
楚兮笑了:“......你能不能不要扫兴?”
纪北泽抱住她:“我会拉小提琴给你听,我们会在沙滩上放烟花喝啤酒,我们会游遍祖国各地,这些年缺少的时间,我们都补回来,好不好?”
楚兮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在他耳边说:“好,我们慢慢弥补。”
她睡着了,不愧是治疗失眠的良药。
纪北泽走到院子里点燃一根烟,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女人的号码,良久,许敏嘉的声音响起:“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打电话。”
纪北泽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夹着烟:“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你知道金妞珍吗?她还有个名字叫桑吉金枝,她曾经和一个叫陈书文的男人一起来找过楚兮姐,这个陈书文有东洲口音,在安海的时候,他把我绑在椅子上威胁楚兮姐,还管楚兮叫家姐,他要楚兮回去参加他和金妞珍的婚礼,还说阿爸很想楚兮,要楚兮回家去......楚兮姐说十年前就闹过这么一场,那个陈书文说,十年前是表姐来请家姐,我不知道他们家族里的人际关系,但听口气,这些年他们好像一直在纠缠楚兮。”
十年前,楚兮和他分手的时候。他当时考虑到自己工作的危险性,即使不情愿,也同意了,他希望楚兮能够平安,能够光芒万丈当好女明星,过好自己的一生。
但现在看来,十年前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逼她不得不提分手,她到底瞒了多少事?
“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纪北泽吞云吐雾,半张脸被月光打上阴影。
“我被救出梧桐酒店后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