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下唇咬了下,应是不满。
但也没有什么更出格的举动,只是吻得更色情。
直到餍足,才堪堪退开些距离。
空气中,还扯出根透明的水线,被他用拇指抹去。
看得时岁脑中只回响起两个字:淫。荡。
“亲完了,”时岁回避开视线,脸颊发红,“还有什么事。”
她放在包里的手机,被晏听礼抽走。
“你——”时岁想去夺,但落到他手里的东西,哪里拿得回来。
他视线变得冷淡淡的,“故意不回?”
时岁反应半天,直到明白他说的是中午发的报备消息。
她眨一下眼。
“回了。”
“脑子里回了。”时岁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无辜,“而且你以前也不和我发消息。”
“现在发。”
时岁:“?”
“不回,我会不高兴。”
时岁:“你不是不怎么线上聊天…”
“现在想发了。”晏听礼说。
时岁哑然。
原本还只是见面不让她好过,这以后,连她仅存的线上时间也要霸占!
“还有一件事,”晏听礼低头,在她耳边轻道,“我听到了,明天的比赛,你不想去?”
时岁:“……”
只能慢吞吞地,装出错愕的表情:“原来这个比赛你也要参加吗?”
“明天,我要在观众席看见你。”晏听礼懒得戳破她,轻轻在她唇上吻一下,嗓音温和,实则威胁,“岁岁不来,我会不高兴。”
时岁心中为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闲周末流泪,试图挣扎:“我和室友说不去,估计她那没有票了。”
转念想到。
晏听礼弄张票来更是易如反掌,到时被逼着去撞上室友,更是两张嘴都说不清了。
连忙改口:“我回去再问问室友。”
要真没票,也没办法了。
晏听礼微微歪头,乌黑的瞳仁在她面上打量。
手心被塞进来一张票。
定睛一看,还是前排。
“没票就用这个。”
时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