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般宽慰她。
“放心啦,阿礼喜欢待咱家。”
“表面是我嫁给他,还不如说他入赘咱家。”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黎茵心中稍微缓和一些。
初五下午,飞机落地京市。
刚下来,凛冽冬风拂面,空气中还飘着细小的雪花。阔别三年多,时岁重新呼吸到了京市的空气。
直到来接他们的车,停在从前的公寓楼下。
时岁怔忪地看了半天。
这是从那年清明之后,她再也没来过的地方。
晏听礼拉她的手进公寓门。
门打开,属于初版小蜗,机械呆板都声音响起。
小蜗:“欢迎回家。”
这里的一切,还和从前一样,连任何摆设都没有变化。
时岁四处打量,还看到了展示架上那对丑丑的“金童玉女。”
尘封的记忆涌现,她有些闷地说:“你就非要带我来这里住?”
晏听礼从后低头吻她脖颈:“非要。”
时岁又想到大学时,无数次进门就被他按着亲的记忆。相同的景象说不定又激起他的变态欲,不由想避开距离。
“你不喜欢这里?”他问。
这里阴影太多,谁还能喜欢上。
时岁撇嘴。
“可我喜欢。”
“你当然喜欢,”时岁毫不留情地说,“因为你总在这里强迫我,然后一逞兽。欲。”
晏听礼不满在她耳边说:“你哪次没爽。”
“”
时岁恼火起来:“但我明明已经不想做,你还要做做做,就是不对。”
晏听礼沉默了会,突然说:“只有在这里,你的时间才完全属于我。”
时岁要将他撞开的手肘停顿:“那这也不是你欺负我的理由。”
就是在这个地方,晏听礼才逐渐撕破外皮,变得越来越变态。
他的控制欲不是突如其来,不然她也早可以及时及损。
他很聪明。
初始只是偶尔暴露,很快又被外表蒙盖。
然后收紧手中丝丝缕缕的网,等时岁反应过来,早已经成了掌中之物。
一些不好的记忆被勾起来,时岁闷闷坐在沙发。
晏听礼则半蹲在她面前,凑近,眼神直勾勾看着她。
不知道又在作什么妖,时岁双手掐他脸,往外一扯。
没好气道:“你可别又犯病。”
被她这么作弄,晏听礼也没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