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俏小声腹诽,动作懒散,十分随意。
“不必多礼。”
君奚纥看向连俏,欲言又止。
“公子不妨直言。”连俏面露笑容。
“敢问姑娘芳龄?”
“??”连俏愣住,“年龄?”
“18岁。”她不禁皱眉,只问年龄?没有别的了??
君奚纥笑意显露,随即一拍手,看向易儒许,“对上了!”
易儒许将头捌向一旁,不忍直视。
“咳咳。”
“连姑娘——”
“借一步说话?”易儒许打断他想要套近乎的话,眼神落在了一旁发呆的女孩身上。
“失陪。”连俏歉意地朝君奚纥点点头,便抬腿跟上易儒许了。
“……”君奚纥还没反应过来,人都走远了。
没办法,拿人的手软。
生活不易,俏俏叹气。
近真居——
“哇靠!”连俏看向房梁上那发光的亮片,他们静园还是用那种笨重的灯笼照明呢。
“这是怎么做到的?”连俏手指着光片。
“瓦阳,吸收太阳光照明。”易儒许缓缓开口
“!!”这不是现代太阳能发电么?连俏瞪大眼。
这迷信之都真的好超前,洗澡有“浴霸”,有太阳能发“电”,还有旱厕!!
易儒许坐在书案前,定定地看向一旁乱瞟的人。
“傻子?”
“……”连俏一脸黑线,“我有名字,谢谢!”
她上前一步,将提前拟好的借条拍在他书案上。
“借条!不就是二十多万两吗?”
易儒许伸手拿起,“果然傻子配丑字。”
“……”连俏炸毛,虽然字有点歪曲,但也挺悦眼,他居然说丑?!
连俏假笑,“是是是,你说的对。”
易儒许挑眉,觉得没意思,于是直奔正题。
“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凭什么?”连俏简直要气笑了。
“我收你点利息怎么了?”
“我给钱!”
“你还打乱我的计划了。”易儒许不紧不慢地说道。
“??”连俏双手撑在书案上,与他眼神相对,“你还讹上我了你?”
“谁让你给我止血的。”
“靠!”连俏咬牙切齿,就该让他流血流死,然后再把他扒光!!
“你行,你有理!”
连俏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了,不就是帮忙么,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