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典开始——”
烽火台鼓声响起,悠远恒古的音乐从远处传来,似上古战场的嘶鸣,又好似热血男儿的呐喊……
连俏不自觉地被吸引了目光,桌子摆放的蜡烛随着神祭队伍的出现,瞬时熄灭。
一个个戴着诡异面具的男人以诡异的动作来到祭坛周围……
连俏看向易儒许,轻声询问,“你也有这样面具。”
“嗯。”
见他爱搭不理的,连俏无趣地转过头继续欣赏盛典了。
只不过越看越眼熟….…
那面具上的花纹和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好像。
连俏一拍脑袋,怪不得这里科技这么先进。
突然场上一阵混乱。
“这怎么用活人献祭?”
”这项禁术不是被先王废除了么?”
”你傻啊,如今信主才是当今王上!”
“……”
连俏直呼,活人?!!
“国运衰微,前朝覆灭。”
“祭我汝钟,时不可待。”
“……”
身着异服的“法师”在祭台前作法。
“众位才子不必惊慌。”
“孤沿袭祖宗传统,当为顺应天道。”
“天佑汝钟,我朝必兴!”
益之信声如洪钟,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侧着身子的连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易儒许端着杯子,将她反应看尽了眼里。
祭天最后一步需祭子心甘情愿地跳进祭坛。
至于是不是心甘情愿,只有天知道了。
“所以,你只是来拉我看一场表演?”
“表演?”易儒许挑眉,自古以来,她是第一个称之为艺术的人。
“别急。”
只见主位上的人举杯站起,向着他们坐着的方向。
“主相千里迢迢赶来,有失远迎。”
易儒许回之以笑,举杯站起,“确实,王宫待客的确不同反响。”
“哦?此话怎讲?”
“不如我送给王上一个礼物吧。”
益之信眯起眼,笑容不减,“呈上。”
王室侍卫将其端上,益之信掀开红布一角,眼神瞬间复杂。
“三年期限已满,我等奉城主之命接世子荣归故里。”
易儒许伸手作揖,动作却是十分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