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也使她清醒了不少。
“你疯了?”易儒许握住她那流血的手臂。
“你也是有病,我都拿刀刺你了,你搁那儿站着不动!”连俏也冲他吼道。
“不可能!”那男人瞪大眼睛,“你居然有内力?”
据他调查,他这未婚妻从未习武过。
“我有一颗——呜呜呜。”
强大的内心。
话还未说完,易儒许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连俏扒拉着他的手,不满地瞪着他。
“他是番盛邦三长老原驰,擅用长笛,控制精神力。”海棠缓缓出声。
“你也是番盛邦的人?”原驰眯起眼,神色变幻。
“吃里扒外的东西!”
“滚!她是我的人!”连俏扒开他的手,向前喊道。
“今天你们一个也走不掉。”原驰双手一挥,草丛中又出现许多死士。
”木然西边,折风东边。”
“海棠留下保护她。”易儒许下令道。
“是!”
不一会儿,木然他们身上都挂了彩。
“公子,他们都不要命似的。”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趁着空儿大口喘气。
“死亡傀儡。”折风回答他的疑问。
“这不是禁术吗?!”
“益之信这老狐狸下了血本了。”
“集中注意力!”易儒许看着另外两名已倒下的随从,脸色沉重道。
笛声四起,连俏耳尖地听到从树枝上发出的声音。
“小心!“
易儒许闻声转身,眼中只看见连俏肩上插着的一根箭,而她整个人呈保护状挡在他身后。
她的个头到他肩膀,可想而知,若是她不挡,射进去的就是他的后心脏了。
连俏痛的直皱眉,一鼓作气将箭拔出,递给一旁慌神的易儒许。
“前方第三棵树左侧有个弓箭手。”
易儒许回过神,运起内力,箭飞得够远,一招破喉。
“我去,牛啊!”连俏目瞪口呆,放在现代那必须给特写啊。
“连俏!”易儒许将身上所携带保命丸捻成粉,一股脑地按在她受伤的肩膀上,“你想死是不是?”
“那我帮你挡剑,你就别问我要债了!”连俏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可肩上和手臂上的伤还是忍不住让她白了脸色。
“不要了!”接着又将一枚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折风,带她走。”
易儒许将披风盖在她身上,转过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