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换衣服对于冷冉是来不及了,举办晚宴的酒店离她的家其实挺远的。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怎么样了,应该能好好的吧……算了……不管了。
冷冉开车去了公司,除了家,公司算是第二个她待得久的地方。这里有很多已经设计完成但还没发布的作品,还有很多她本人收藏的装扮配饰。
冷冉扎了一个高马尾,只佩戴一个简单的耳饰,一身墨绿色齐胸包臀的吊带丝绒半开叉裙子,露出天鹅颈,显得高贵又不炫耀。暗果绿色的金色细跟高跟鞋,衬得肤色很白。黑金相间的手握箱包里放了她收藏的一枚古董胸针,这是冷冉为沈夫人准备的礼物。收拾好后,她便马不停蹄地驾车赶往生日晚宴举办处的酒店。
看到门口出示请柬的各路商人、政客,冷冉突然想起来,沈汐颜什么也没给她。
“喂,汐颜小宝贝儿,来门口接我呗,我进不去呀!”
冷冉拿出手机给沈汐颜打电话。秋天的夜风不比春天的。同样的凉爽,秋天却是透着越渐泛凉的寒气,容易伤感,去年的冬天,冷冉和祁鸣洛还是在一起的,以他玩他的,她玩她的这样一种模式谈一段只有好感没有爱意的恋情。当然了,换季还是要注意感冒问题的。
“哎呀!等我啊!十分钟我就出现在你眼前,我把你没请柬的事儿给忘了。”
冷冉依稀能听见她走的很快,高跟鞋的声音很细微,却很急促。
“不急!就是你家保镖让我有点儿尴尬。”
“他们来邪的了!”
冷冉只跟保镖们说了一次她是受沈汐颜邀请来参加晚宴的,也不是闹事儿的,只是在他们的围拦下成为了唯一一个被请到一旁等候的人。
“大老粗!”
汐颜一喊,为首的一个保镖就凑上前去,毕恭毕敬。
“我朋友呢?”
“小姐好!您说的是冷冉小姐吧。抱歉,我们不能确定她与您的关系,便请她到一旁等候了。”
“嗯。这也是你的职责所在,做的对!还要再多多提防,别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闹事儿!至于冷冉,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需要请柬这类的东西,她可以代表我,明白了吗?”
“好的!小姐!我现在就把冷冉小姐请过来。”
“忙你的!我自己去。”
………
“小绿茶!大宝贝儿!让你受委屈了。”
沈汐颜抱住了冷冉,在她耳边说。
“你这身儿真漂亮。”
女人嘛,在这样的晚宴难免攀比、较量一番,不比男人总是商讨这块地那栋楼,这个投资那个项目,女人大多比的还是衣着、饰品这类的价格和稀有程度。
“没事儿,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幸好我没有枪了主人家的风头。”
冷冉对她做了一个wink。沈汐颜身着一套墨蓝色的晚礼服,裙摆不大,一身价值不菲的细钻镶嵌在服装的表面。黑长直的披肩长发,复古红的唇色,流苏式的耳饰,很是符合她御姐的个性,自在低奢。
她勾唇笑笑,“走,我们进去。”
“嗯!”
她挽上冷冉的手臂。
真不愧是富人的晚宴。金碧辉煌,鲜花,雕花,觥筹交错,人人都是举手投足的优雅,这种场面,普通人做梦都不敢想。
一进门,便有人收纳各方的礼物,刚一步入大厅,便有服务生递上酒水。冷冉抬手拒绝。
“别误了正事,先去祝寿吧。”
“也好,我带你去!我妈看到你肯定高兴。”
两个人一路上都在点头微笑致意各方的寒暄,冷冉这才意识到这多么的无聊,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要适应,冷冉需要机会,以后会有更多、更大的场合在等她。
“对了!小小的打听一下,你要送什么呀!”
“干嘛?伯母的生日,我肯定要送拿的出手的!放心不会给你丢面子的!”
“干嘛这么说?!我就是想坑坑我妈,嘻嘻!”
“是一枚古董胸针,我觉得满符合伯母的气质和身份的!她戴不戴是一回事,我是想要展示我作为你最好朋友的诚意。”
“真是的!小绿茶!搞得我怪感动的。”
冷冉低头冲她宠溺地笑。
“那是,你可是我的小宝贝儿。不过我得问一件坏气氛的事,你对祁鸣洛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他人还是可以的。”
沈汐颜有些闪躲的眼光,冷冉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