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
好像胸有成竹。
范娓娓好奇多问了句:“难道你有类似经验?” 见魏桁眉头微皱,她忙补充,“呃,我是说类似的表演经验?我不想穿帮,这样后果更严重。”
一旦穿帮,本就理亏的她,不知会有多少场相亲等着她。
魏桁又嗯了声,神色有些不耐:“不要挑战我的专业度。”
“......”
范娓娓心想:行,暂且信你。
“嘟、嘟——”
搁在桌板上的手机一阵响。
范娓娓抬眼,便见魏桁接起电话。
还不待魏桁开口,那头传来小杨激动又洪亮的声音。
“魏哥,你这算是问对人了!头一回去女方家里,一定要表现的非常殷勤!意思就是眼里有活,洗菜端盘子,吃完饭后洗碗......”
“还有魏哥你得改一下臭屁的性子......”
“闭嘴!” 魏桁冷峻面容上有一丝皲裂,声音凉的吓人。
说完后,他直接挂断电话,紧绷着脸垂头,噼里啪啦打着字。
那头,小杨看着莫名其妙挂断的电话,奇怪嘀咕句:魏哥又发什么火?不是发微信问他的嘛?
很快,魏桁发了条消息过来。
【你说的太多了,编辑成文字,发我。】
小杨笑了,原来魏哥要逐字学习,真敬业!真用心!
高铁上的双人座挨得近,范娓娓几乎就在他耳边,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抿了抿唇,瞅了眼魏桁发黑的脸,莫名笑出了声。
她好像摸清了点这位破产少爷的性子,臭屁的死要脸。
......
玻璃窗外的风景渐渐有了山,范娓娓知道快到江平市了。
不一会儿,高铁广播响起,提醒乘客前方即将到站,室外温度为零下十度,注意保温。
列车上的人开始躁动不安,归家似箭的心情开始弥漫开。列车还未停稳,已经有人按耐不住地搬下行李箱,往车厢门走去。
范娓娓收起桌板,把背包抱在怀里,瞥了眼魏桁,见他穿了件单薄的大衣,好心提醒道,“魏桁,你有带厚点的衣服吗?这边在山里,比云市冷很多。”
魏桁懒懒扫眼她裹得跟熊一样,很拽的说:“我年轻,抗冻。”
范娓娓没再吭声,也没火气。
她很想看他破功的样子。
出了高铁站,迎面吹来的风又冷又湿,似是要把人的骨头刺透。即便是穿着厚实羽绒服的范娓娓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反观魏桁,站得直挺挺的,在风中岿然不动。
她还是再次提醒道:“呆会我们要往山里走,会更冷些。”
魏桁不解:“不是在江平市?”
这时,她兜里的手机震动,范娓娓接起来。
“爸,我们刚出站。”
“好,我们马上过来。”
范娓娓挂断电话,示意他往停车场走,“我家在乐安县城里,从这里过去开车还要一个小时,也属于江平市管辖范围。”
趁着走过去的间隙,范娓娓言简意赅嘱咐,“呆会见到我爸妈,他们如果问你...问你工作和家庭问题,你随便编一个就成,靠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