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眼泪擦干净,“进来。”
初夏推开门,那张干净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看到我醒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芸姐,你终于醒了。”
她坐到我的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是烫。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简爷在院子里给你熬中药。”
给我熬药?
怎么可能!
他巴不得我死了,刚刚还骂我来着。
想到他我就来气。索性不想了。
我抓住了初夏的手,急切的问,“初夏,你怎么进来的?公司怎么样,虫子呢?”
“我走进来的啊,公司一切很好。于董也来看过你好几次,不过你都是昏迷不醒的。”
“我晕了很久?”不是昨天晕的吗?怎么听她的意思,好像我晕了很久。
她点了点头,“晕了挺久。差不多一个星期。”
她说着,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小心翼翼,又忐忑不安的问我,“芸姐,你真的和简爷在一起了?你真的忘记顾先生了吗?”
我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是顾南延安排在我身边的人,她的心,应该也是向着顾南延的吧。
“初夏,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但是你相信我,我没有忘记顾南延。”
“恩。”她舔了下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顾先生安排我跟着你的那天,他跟我说,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你,不让你受委屈。所以平时你出去应酬的时候,我才这么拼命替你挡酒。”
“对不起,初夏……”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和姐姐是顾先生从传.销组织里救出来的,他于我们有再造之恩。他安排我在你身边的时候说了,必须对你一心一意,不能二心。所以,你永远是我的主人。”
我忍着眼泪笑了笑。
初夏继续说,“我能理解你。如果这个简爷真的对你好,那么你也可以嫁。”
他对我好?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他怎么可能对我好!这种人,什么事情都是利益化!
我问初夏要了手机,给田优打了电话,没通。挂了电话,我又给虫子打了一个,这一次通了。
问了田优的情况,虫子说没事了。在医院里住着呢。
让我不用担心。
我把电话挂了,心里安然了一点,看来简西斓真的没有骗我。
初夏又随便和我聊了几句,说是公司有事,她得回去处理。
目送她离开,我心里很不舍的。可能是因为,她是顾南延的人。
初夏刚刚走,简西斓就端着一个药罐子回来了。
我看到他,立马拉下了脸,他也没恼。把药倒在了碗里。
我想起来上厕所,可是拉开被子,发现毯子上全是猩红一片……
我的天,我来月经了!
我赶紧把被子盖回去。可是我一抬头,就看到了简西斓有些仓促收回的眼神。
还能比这丢人吗?
我真想天上砸个飞碟下来,把我砸晕了最好。
简西斓轻咳了一声出去了。
可是很快他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条毛毯。“你先去洗澡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那红彤彤的一片,交给他一个大男人处理……
我感觉自己的耳根都着火了,可是我又没得选择。
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了他手里的毯子。我用毛毯围住自己的下身,然后打开被子下床。
可能是血糖低了,差点摔个狗吃屎。简西斓一只手把我捞到了怀里。
零距离!
我尴尬的拿开他的手,朝着卫生间走去。
关上门,我赶紧大口呼吸。
刚刚差点就窒息了,就是在顾南延面前,好像也没有这么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