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发现这人竟意外的好懂,情绪都写在脸上,一点都不做作,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我饿了。”手被男人捉住揉捏,加州清光觉得脸上发热,想抽回手,没成功,便无奈的随他去了。
“去外面吃。”
铃木恭平不但不会做饭,还是厨房杀手,这点自觉他还是有的,而昨天妻子身体也很累了,他可舍不得再让妻子辛苦做饭。
“那我去换件衣服。”
“嗯。”
加州清光上楼挑选了很久,最后换了一套休闲的衣服,脖子上挂着小饰品点缀,很时尚。
加州清光偷偷注意男人的表情,没有一点不耐,反而说了两个字,“好看。”
其实加州清光是故意拖延了一点时间,也是想试探那人对他的容忍程度,没想到他一点都没生气,还称赞了他。
这让加州清光感到挺意外的,因为铃木恭平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脾气古怪又急躁易怒的人,到现在他觉得似乎又不是那样。
铃木恭平自然是没有想那么多,妻子愿意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他出门,这是不是说明妻子正在一点一点接纳他呢,想想就让人高兴。
“走吧。”
今天铃木恭平没有开车,他牵着加州清光,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因为他不确定妻子会不会突然反悔,而且他们也从来没有这样想是约会一样出过门。
铃木恭平并没有忘记妻子还饿着肚子,他选了一家以前经常去的家庭餐馆,离得也不算很远。
进店后,店长微笑迎接,见到铃木恭平后,惊讶道:“嗨,小哥,你很久都没来啦,是找到给你做饭的对象了?”
店长的调侃让加州清光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想到这家店主人和男人竟然认识,而且听口气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铃木恭平嗯了一声,将躲藏在身后不好意思的人拉出来,大方的承认道:“我妻子。”
店主人很惊讶,他没看错的话,这个孩子是男孩子吧,还是高中生哦?之前记得他穿着制服和同学来吃饭来着,还带着一只猫!
没想到竟然是铃木小哥的对象,而且看那害羞的样子,应该是两情相悦吧,真是让人吃惊。
——可真刑。
店主人犹豫了一下,眼里充满警觉,他带着试探问道:“你没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吧?”
隐藏在这句之下的意思很明确:你没有对未成年出手吧?
铃木恭平觉得奇怪,干净利落回答:“没有。”
店主人松了口气,神色也恢复轻松,“我就说嘛,铃木君一看就是正人君子。”
不过还是不放心,店主人絮絮叨叨念着,他也没直说,就举了几个对未成年出手后被捕的几个案例。
铃木恭平觉得今天店主人奇奇怪怪的,他说就说,还时不时看过来,仿佛在说他一样。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守护兽,和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付丧神,哪来的未成年。
虽然不是用餐的高峰期,店里的客人还是不少,铃木恭平无视那些奇怪探究的目光,大方的拉着加州清光找了个有软沙发的位置坐下。
当然,带着舒服软垫的座位让给加州清光,铃木恭平自己坐在有些硬的凳子上。
然后贴心的拿菜单给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心情很好,一是因为铃木恭平的照顾和体贴,二是店主人频频看来的视线。
心细的加州清光自然明白店主人的意思,正常人哪里想的到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其实是个活了几百年的付丧神?
毕竟这个年代的高中生也才十六七岁吧。等某天银手铐挂在男人手上时,不知道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加州清光坏心的没有提醒。但他也不知道,铃木恭平本人的确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但心细的秘书却早早做了准备。
只是一个没说,一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