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不开心了。”梁舟拉着芦笙的手,往小树林里走去。
她不知道芦笙今天怎么了,只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
不用细想也知道,肯定是她小说写得不顺利。
这个时候,就应该出去散心,去亲近大自然,感受天地浩大。
以前每次她不开心的时候,她都会去跑马场跑马,把所有不痛快都发泄出去。
芦笙口是心非地说:“我没有不开心。”
今天她的投稿又被拒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了。
照这样下去,别说明年的木兰奖了,就是明年的木兰花都跟她无关了。
到时候她就是事业爱情双绝收。
“好好好,你没有不开心,是我不开心。”梁舟翻身上马,像芦笙伸出手,“来,上来,我带你去跑马。”
芦笙说:“算了,我现在没心情,太子殿下自己去跑吧。”
梁舟说:“那你在这待着,别动,我给你表演个马术。”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身后的河流缓慢流淌着。
此处视野开阔,连半个人影都瞧不见,只有咕咕的鸟叫。
但这个沙石路,一跑马就尘土飞扬的…
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潇洒快意。
只有灰头土脸的狼狈,和被沙子迷眼的不适。
芦笙眼泪汪汪,看着在马背上上下翻腾的梁舟。
真好啊,什么也没看清。
但梁舟的这份心意,她收下了。
堂堂一太子,为了逗她开心,竟然在街边卖艺。
这怎么能不让人感动呢?
梁舟飞身而起,摘了树尖上开得最好的那朵玉兰花,而后驾马回还。
梁舟俯身,将芦笙拦在怀中,将那朵玉兰簪在她耳边的发上,“鲜花赠美人。”
芦笙坐在马背上,紧紧抓着梁舟的胳膊。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心中的烦闷也随之一道消散。
芦笙忽然很想放声大喊,但又怕吓到梁舟,还是算了。
芦笙把头靠在梁舟的肩上,看着身边的风景,听着梁舟唱的小曲。
不知不觉眼睛就闭了起来,再睁眼时,已经是日落时分。
“你醒啦梁老师说,你醒了一定会口渴,所以提前准备了水。”小助理递了水杯来,又抬手看了眼时间,“梁老师还要再拍两个小时左右呢,芦老师饿吗?”
“还好。”芦笙喝了几口水,又站起来上去洗了洗手,待精神一点便火速开始更新小说。
刚才梦中梦到了读者的碎碎念,念叨她最近总是断更,没有职业道德,吓得她火速开始更新。
总断更还不都怪梁舟那个狐媚子,最近跟中了邪一样,每天都哼哼唧唧的不肯起床,不肯好好拍戏,每天都在发癫。
吃个饭还赖赖唧唧要人喂,就像自己没长手一样。
芦笙边码字边想,其实一直梁舟一直这样也不错,至少…
反差萌谁不是大吃特吃呢?
芦笙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有龇牙咧嘴,还好小助理去梁舟那边了,让她自己在车里待着,不然一定会给精神病院打电话的。
敲完连载的小说,芦笙又开始构思那本打算拿去参加比赛的作品,最近总是很不顺畅,从一开头就卡主了。
她想写点不一样的东西,想试着去写一个团宠甜文,可是构思着构思着就be了,光大纲和人设就改了三十四版了。
今天梁舟待着她去跑马,她倒是有点新的想法了。
梁舟收工的时候,芦笙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手起笔落唰唰唰写着什么,铺天盖地般的A4纸,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散落在房车的各处。
梁舟悄悄关上车门,站在一旁找夜宵吃什么好,往常有芦笙在一旁叽叽喳喳要吃这个要喝那个的,冷不丁要自己找,还真不知道吃什么好。
梁舟收起手机,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路上还开着的店不少,但适合一个人吃的却不多。
她在路上遇到了两波热心粉丝,在大家的推荐下,她打包了两份吃食和一份酒酿圆子,准备带回去和芦笙一起吃。
都一个人吃了二十多年的饭了,现在竟然会突然间觉得,一个人吃饭时件奇怪的事,这可真是奇怪啊。
“梁舟。”白蔷不知道打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好吃吗,能让我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