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在对面,用不着送。”
武柳氏叹气,有些担忧的道:“我就知道这勋贵国公家的千金,不是那么简单的,就怕以后嫁过来也不易相处啊。”
这个时候,只要摸顺毛驴一样顺着就行了,多哄哄便是。
樊玄符的醋坛子一下子打翻了,酸气冲天。
跟大家打声招呼,怀玉便送她回去。
“她们才二十。”
怀玉都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了,在陇右的时候卿卿我我,还真没有这些麻烦事。
“是我跟你道歉,我应当先跟你禀报的。”
“想办法,主动点,二郎这么年轻,气血方刚的,你主动缠上去,他总不能再无动于衷吧?”高惠安觉得自己昨晚就是不懂事,可能因此惹恼了二郎。
怀玉面对醋坛子打翻的女友倒没慌,谁后世处女朋友不得经历点这个,不是非常寻常的事么。
眼睛往那边武二郎身上偷偷瞄一眼,更慌乱了,脸都羞的通红通红。
就如现在,眼一挑,杀气凛然。
樊玄符今年十六,这都是因为克夫名声耽误了,否则堂堂国公千金,哪能十六还没嫁人。
“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高胭脂摇头。
知道怀玉现在要常在曲江和北门两边跑,樊玄符想了想道:“我家在曲江也有一个园子,附近还有田庄······”
“是真可爱。”
当然,忍一忍也行。
她也知道宫人是太子所赐,男人有地位有本事纳妾也是正常的,有地位的不纳妾那才有些不正常,可心里还是有些搂不住火。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男子汉大丈夫纳妾蓄婢很正常,我阿耶莺莺燕燕妾侍成群。”
在这里,她们也只能互相抱团取暖了。
姑娘肯吃醋,那还是爱你表现呢。
樊玄符眯起凤眼,斜视他。
她们没有了娘家,也没有了青春,二十岁的年纪,赐入武家,以后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武二郎。
“天快要黑了,谢谢你的款待,我要回府了。”
高胭脂红了脸,这事怎么主动啊。
二十,那是蜜桃正成熟啊,放后世,那都是年轻的女大学生,天真无邪的学妹。
“姐姐,你昨晚,真的······?”
回去后,武柳氏把怀玉叫过去,问什么情况。
“好。”
哎,大学生活可好了,怀念。
这是荷尔蒙发泌导致的,会影响人的理智。
“昨晚我就在正房睡的。”怀玉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