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过什么蠢事被潘因亲眼看到,而且他的确没有被人骗过。 潘因向后倒在雅伊的怀里,说:“你哪里都容易被人骗。你与其担心我周围的人骗我,不如对你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提高警惕。当然,我要除外。” “雅伊,那个刺杀我们的卡德已经被我抓住了。”潘因抓了一缕雅伊的头发在手指上绕着玩,“你要不要报一下仇?不过那个家伙现在被我搞得呆呆傻傻的,不怎么好玩了。” 雅伊想到新闻里报道的卡德因为潘因的善良可爱受到感化成为潘因护卫的事。 “新闻里说——” 潘因笑嘻嘻打断了雅伊的话,“亲爱的雅伊,新闻里当然是假的啦,你该不会相信吧?” 雅伊无语:“我当然不相信。” 说潘因可爱,雅伊赞同。说潘因善良,雅伊自己都无法昧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 潘因将右手举起来,食指的指尖在雅伊眼睛前晃了晃,“看!” 灰色的触手从潘因的指尖爬出来,先礼貌地弯了弯身体,然后朝雅伊跳了个扭摆舞。 雅伊受到了一点来自跳扭摆舞的触手的震撼,瞳孔不停颤动。 “它……为什么会跳扭摆舞?” “我上星网时看到的,它也跟着学会了。” 潘因高兴地和雅伊介绍自己的触手,“我把它叫恶之触,是不是很可爱?” 仿佛听到主人的夸奖,触手身体扭动的更加欢快。 “噗。”这下雅伊确实感受到了触手的一点儿可爱,但更多的是好笑。 潘因滔滔不绝地和雅伊说起恶之触的能力,说他怎么在的家伙指使他袭击飞船。我问了戈尔德什么是不死鸟勋章,戈尔德告诉我说只有皇室嫡系成员才有。” 皇室嫡系成员?雅伊目光一闪,想到了新生欢迎仪式上莫名其妙接触自己的皇太子。 会是皇太子吗? 雅伊一时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皇太子会有什么理由针对他和潘因,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皇太子接触自己的表现虽然奇怪,但释放的信号中拉拢之意十分明显。 雅伊想不出会有人刚刚策划了一场刺杀,转头就能热情地拉拢自己刺杀的对象。 “雅伊,不要看我的触手现在很小。”潘因说起来都有些心虚气短,他现在实在是太弱小了,“但它可以长到很大很大的。” 潘因打开手臂,拉直,比划说:“它可以长得比银河还要长,可以把恒星卷起来当球玩。什么狗屁不死鸟,将来我可以让它死得不能再死。” 小触手骄傲地转了个圈,挺直身体。 正在深沉思考的雅伊看到触手的模样,噗地一声再次被小触手给逗笑。 “不许说脏话。”雅伊对潘因说:“和谁学的狗屁这个词?” 潘因发现雅伊根本不相信他说的,但他也拿不出让雅伊相信他的证据,说了雅伊也只当他是过分自信。 潘因沮丧了一会儿,听到雅伊问他怎么学的狗屁这个词,不大高兴地说:“我在逛花园的时候,偷偷听见花匠说的。他说放狗屁,我没看到有狗放屁,就问他为什么骗人,他一开始很害怕,不肯说,我问了好久,他才说这是骂人的话,还解释说不是骂我。” 雅伊:“……” “你不止学了这个词吧。”雅伊很了解潘因,潘因接触到一个新奇的东西,不管好坏都会追问个明白,他一定会和花匠学别的脏话。 雅伊的尾音让潘因觉得有点儿不妙,他撒娇说:“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狗屁是骂人的话呀?狗是狗,为什么和骂人有关系呢。那个花匠就说,将畜牲的词用在人身上,就是骂人的话。我问他还有没有,他说王八蛋也是,还有狗养的,还有……操?” 雅伊眼皮乱跳。 “雅伊,为什么操是骂人的话?”潘因至今仍很疑惑,“我问花匠,花匠死活不肯说,他憋了半天,只说操就是操。” 潘因:“雅伊,为什么啊?” 雅伊沉默了好久,开始胡说八道:“花匠说的是草。” “草?”潘因皱着眉头,“为什么草是骂人的话。” “草是植物。”雅伊面无表情地说。 潘因恍然大悟:“就像可以用动物来骂人,所以也可以用植物来骂人,是不是?“ 雅伊:“嗯,以后不要骂人,尤其不要用……草。” “知道啦。”潘因忍不住说:“人类可真傲慢啊,说人是动物是骂人,说人是植物也是骂人,默认了人类比其他动物、植物更加高级。” 雅伊的怀里有淡淡的好闻的香气,潘因忽然想起来雅伊已经成功分化成了alpha,他一直压着心里的好奇心像泡泡一样冒了出来。 他突然按住雅伊正在梳理他头发的手,在雅伊怀里动作别扭地拧过身子。 “潘因?”雅伊愣了下,奇怪地问:“你做什么?” 潘因将雅伊的银发拨开,用手指戳了下雅伊的后颈,雅伊猝不及防地瞳孔一缩。 生有腺体的后颈是每个alpha最敏、感,最不能让人碰的地方。雅伊分化成alpha后,后颈同样成了一处弱点。 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从后颈刺入大脑皮层,雅伊脸微微发麻。 “雅伊,你起鸡皮疙瘩了。”潘因眨眨眼睛,感到很惊奇,伸手想再摸一下。 雅伊回过神来,连忙抓住潘因的爪子,耳尖泛红,有些羞恼地说:“潘因,你碰我后颈干什么?” 潘因睁大眼睛,“我不能碰吗?” 雅伊说:“我不是告诉你不能随便碰别人的后颈吗?” 潘因:“雅伊不是别人,也不能碰吗?” 雅伊说:“任何人的都不能。” 潘因:“可我之前就碰过了,为什么现在不能碰了?” 潘因十分聪明,不等雅伊说话,自己就说出来了,“我知道了,是你变成alpha,里面有腺体对不对?” 他好奇地说:“雅伊,你分化成alpha后,是不是有信息素了?是什么味道?你分化那天我晕过去了,都没有感觉。” 潘因刚才犯欠的右手被雅伊抓住了,他用左手握上雅伊的一只手,摇来摇去,故意拉长声音,“我不碰了,你让我闻一闻好吗?” 潘因好奇这个好久了。他目前只知道萨雷的信息素是葡萄酒。 雅伊:“……” “不行。”雅伊将潘因快蹭上来的脑袋推开,被潘因缠得十分无奈头疼,“快起来,强行嗅闻他人后颈,按照帝国的法律你已经犯了流氓罪。” 说完,雅伊就后悔了,他被潘因给磨得脑袋糊涂了,他竟然跟潘因说什么流氓罪,潘因知道什么是流氓罪吗? “流氓罪?那是什么罪?”法盲潘因一脸无知地问道,满不在乎地说:“我就闻一闻,反正雅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