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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想办法。 苔米在语音里哭得撕心裂肺,问她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苏予棠再次一夜未睡。 到了第三天晚上,有一个外地陌生手机号,给她发了几张截图。 全是孩子被继父继母虐待致死的新闻。 有姐弟俩被父亲和女友联手从二十几楼丢下丧命的。 有女孩被继母虐待多年最终惨死的。 有男孩被继母虐待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死前陷入重度昏迷,靠呼吸机维持生命体征,直到妈妈从外地赶回来见他最后一面,他流下一行眼泪才咽气的…… 这些新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苏予棠疯了一样打电话给周祈安,天亮后重复着去那些她知道的地方找苔米。 她一次又一次地未请假,清晨消失在花园,到午后才失魂落魄地回来。 她不仅睡不着,还出现严重的幻听,总觉得手机在响,是苔米在哭。 她吃不下任何东西,且一直拉肚子,瘦得不成人样。 这一天傍晚,她干完活,早早躲进房车中。 一边反复整理证据,一边给周祈安发短信,求他好聚好散。 夜幕降临,黑色沃尔沃缓缓驶入花园。 江泓下班了。 他进别墅,和往常一样,洗过手后,到冰箱拿水。 见只有金桂香在厨房忙活,苏予棠依旧不见人影,他边拧苏打水,边转身看向门外。 房车安静地停在原本的位置。 金桂香转身将一份凉拌海蜇放到圆桌转盘边上,看他一眼。 “小苏最近,每天都是大早上跑出去,下午才回来,没有请假,也没有吭声,不知道在外面搞什么鬼! 她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旷工那么简单了!这种人,你如果还要留着,我很担心以后会出事!” 江泓将口中的苏打水咽下,重新拧上瓶盖。 “我知道了,我会和她谈谈。” 他拿上一瓶新的苏打水,朝花园走去,敲响房车的车门。 好一会儿后,门才从里头推出来。 苏予棠通红的眼睛、惨白的脸出现在门后。 看到她眼下浓浓的黑眼圈,江泓也惊了,一时不知该从何问起。 默了片刻,才问:“你现在有时间么?咱们谈一谈?” 苏予棠点头:“好。” 她下车来,垂着脸站在江泓面前。 从江泓的角度看过去,她整个人小了一号。 原本身材是骨肉匀称的,穿着牛仔裤和t恤,都是玲珑有致。 而今天,同样的牛仔裤和t恤,却是瘦得可以被风吹走。 江泓问:“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苏予棠摇头:“没有,我只是没睡好。” “需不需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苏予棠还是摇头:“不用。谢谢您的关心。” 看出她不想将私事告诉自己,江泓叹了叹气。 他理解,也愿意提供帮助。 “你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不用了,谢谢。” 江泓也是没办法了,只能说:“我让金姐送点晚餐过来。不管情况多么糟糕,永远要吃好睡好,才有力气去抗争、去实现。” “谢谢。” 江泓摇了摇头,转身朝别墅走去。 听到他脚步声走远,苏予棠才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