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因接受警局表彰,被学校拍了一张大头照,那张大头照就这样挂在优秀学生墙上,沃伦成了第一个还没毕业就被评为优秀学生的人。
这段日子里沃伦也想了很多,他决定不再走上辈子的老路了,他想当一名警察,去帮助别人。
麦克打断了他的念头,抖了抖烟灰,语重心长地对沃伦说:“做什么不行,你想做警察,是没吃过苦头吧?”
沃伦张张嘴,迟疑了一会儿后说:“可是,您不是做得很好吗?破了那么多案子,帮助了很多人。”
“哼......”麦克笑了好久,“想多了小子,当警察没你想得那么轻松,多读点书,再仔细考虑考虑吧。”
本来想打给电话咨询成为警察需要怎样做的沃伦,被泼了一盆冷水。
沃伦澎湃的心情一下恢复了平静,一边走来走去装作给盆栽浇水的亲爹嘿嘿一笑:“我说的没错吧?”
戴安娜给了丈夫一肘子,安慰孩子:“没关系的,不管你想走向怎样的道路,我都会支持你。”
艾伦立马表决心:“我也是!”他也是好父亲!
沃伦被爹妈逗乐了,噗呲一下笑了起来。他把这件事先放了下来,先把心放到假期中来,这次的暑假因为天气太过炎热提前了几天放假,学生们都高兴坏了,相约出去玩,沃伦也收到很多邀请,但他都拒绝了,一方面是不想再进行社交活动,一方面是爸爸朋友买了一所农场,那里气候舒适,他们受邀去农场住一段时间。
去的人有艾伦、戴安娜、沃伦还有凯登,是的凯登也在名单内。
史密斯夫妇和克莱尔夫妇还有一些联系,得知他们还在海外出差,便主动邀请凯登一起去农场玩,克莱尔夫妇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下来,他们认为和好孩子沃伦交往对凯登有好处。
在艾伦和戴安娜的眼里,凯登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孩子,哪怕家里住着大别墅一日三餐保姆照顾管家随时待命,没有父母关爱的孩子在他们眼里就是多了层可怜巴巴的滤镜,阴沉的脸也被认为是自闭内向的表现。
沃伦对此没什么意见,他觉得凯登能很好的消耗父母无处安放的爱。
别看凯登在学校对别人冷漠无情,在沃伦父母面前就很老实了,有问必答、表情都拘谨了不少,他对这些事毫无经验,沃伦父母的关爱让他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上飞机之间,沃伦接到金佰利的吐槽电话:“你别太过分啊,我们大家那么多人喊你去海边你不去,非要往山里钻。”
沃伦听完觉得怪怪的:“什么往山里钻,我们是去农场,是个大草原好不好.....”沃伦说完也没了底气,农场应该是在草原上吧?
金佰利接着说:“呵,还有你是不是和克莱尔一起去的?我看他家保姆都放假了,我前几天去超市买巧克力看到了他家保姆带小孩出去玩。”
“你连他家保姆都认识?”沃伦关注的地方有些不一样,神通广大的金佰利这个外号果然是真的。
“怎么可能,只是我家保姆和他家保姆都喜欢去同一家超市!那家超市物美价廉!”金佰利被带歪了话题又拐了回去,“说起来,你有没有听到金斯顿高中的流言?说克莱尔是个疯子,我去他原先的班上打探,却没人肯说,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万一又被找上事怎么办?还是离他远点吧。”
“谣言是一只凭着推测、猜疑和臆度吹响的笛子。”沃伦故意冒出一段莎士比亚的句子。
“.....书呆子!”金佰利愤愤的挂断电话。
“沃伦!走了。”在检票口的戴安娜招呼道,艾伦拉着凯登说着什么,凯登在一边是不是笑一下,看上去无比纯良。
“好的!”沃伦和家人们会合。
长达7小时的旅程抵达目的地,一家人下飞机就坐上艾伦朋友来接人的车子里向农场前进,艾伦的朋友乔·多德看起来比艾伦大很多,脸上和四肢都有晒伤的痕迹,帽子下露出张牙舞爪的微长头发,脸上的胡子七零八落新长出来没刮掉也没整理,艾伦在机场见到他的时候都不敢走过去相认,短短四个月好友到底经历了什么?
戴安娜在后座和艾伦朋友乔聊着高尔夫、赛马,艾伦在前面往后看和凯登偷偷说什么。
沃伦被夹在戴安娜和凯登中间,总觉得怪怪的。
一小时后一行人抵达目的地,艾伦的朋友乔跳下车展开双手:“欢迎参观我的农场!”
沃伦下车伸了个懒腰,这里的风景很美充斥着泥土、青草的芬芳。
接近傍晚的,天空依旧明亮,他的前方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草原和天空相衔接看上去辽阔无比,左边远处隐约能看见绿色山体,右边有一块像镜子一样闪闪发亮的湖。
艾伦指着湖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那里游泳?”
乔摆摆手:“那不行!那是受保护的水资源,谁进去会被诅咒的。”
“诅咒?”沃伦感兴趣了。
乔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他故作神秘道:“那个呀!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再告诉你们!”
史密斯一家人提着东西走进乔的农场小屋,小屋是在原本的位置上新建起来的,以前的小屋全是木头搭成不太安全,新建的小屋更符合现代的审美,也更符合防火标准,价格也更昂贵。
乔的农场里只有一个帮工,帮工都是附近镇上的人,帮工负责农场里的动物,其余都要乔自己收拾,但他太过忙碌,邀请了好友前来玩耍,只来得及收拾两间睡房出来,史密斯夫妻一间,沃伦、凯登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