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忙喝道“少胡说长辈们议事,族爷爷还没开口,你先派上一篇不是。给我站过来今儿晚饭不许吃了。”
沈濯撅着嘴,磨磨蹭蹭地回到她身后站住。
罗氏又细声细气地解释“族爷爷什么岁数了怎么可能事必躬亲虽说族长大人说,德孝阿叔是因为族爷爷的纵容才这样行事没有分寸的,但毕竟是一面之词。
“你看看吴兴沈氏如今的局面,哪一样不得族爷爷操持他老人家是管大事的,一个小小的车夫,也能放在他老人家眼里你这才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沈敦等人简直目瞪口呆
刚才那个盛气凌人、骂街损人都不吐脏字的女人,是眼前的罗氏吗
可沈恒听着这些话,心里十分舒坦,颔首道“正是。我这些年呕心沥血,全都在外头的大事上了。家务琐碎,的确很少过问。怎么德孝家的那个车夫这样胆大妄为么人在哪里如何还不照着家法族规,活活打死”
老爷子的眼里冒出一股戾气。
沈濯忙又插嘴“万俟伯伯借给我的人已经把那个车夫抓回来了快,带来让小太爷亲自审问想必一瞧见小太爷,他便有个天大的胆子,也会吓得老老实实的”
家下人等便去看沈敦。
沈恒脸一沉“怎么我还审不得一个区区下人了”
沈敦忙赔笑道“绝无此意。”令人赶紧去将车夫押来。
那车夫早先被带下去,换了干净衣服,又喝了姜汤,终于缓过气来。
便有人悄悄告诉他“小太爷来了,一会儿肯定得问你。想好了怎么说。小太爷护着那一位,可未必护着你”
车夫眼都直了,手脚不停地抖。
似乎只过了一瞬,便有人来叫他“快走小太爷要见你”
连拖带扯,弄进了厅堂。
沈恒坐在上头一看,果然是平常见熟了的沈琮的车夫,脸一沉“说怎么回事”
车夫把心一横牙一咬,不想背锅,就实话实说
噗通跪倒,高声喊了起来“是洁小姐的吩咐洁小姐让我趁着出门的时候,把滢小姐和濯小姐的贴身之物偷上几件,回头扔到县里那几个浪荡子的家中”
罗氏脸上顿时浮上一层黑气,手里的茶盏当啷一声掼在了地上。
沈濯则应景地哭泣着偎进了她的怀里“娘,我不过就是说一句洁姐姐称呼起来累人,问了她一句族里行几娘,我没惹她啊,她为什么要往死里害我”
沈恒的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抖着唇,喝道“你胡说我洁儿自幼天真良善,岂能做出这等事来”
车夫仗着胆子抬起头来“若不是洁小姐的吩咐,那小的前夜回去,德孝爷为什么要杀小的灭口不打不骂不问,却灌醉了小的,用手巾把小的捂晕过去,再把小的扔进了河里”
哦,这样一来,岂不就很容易造一个酒醉失足掉入河中溺死的意外么
沈濯从指缝里看着车夫,又转向气得浑身乱颤的沈恒,复又倚在罗氏怀里哭喊起来“娘我差点儿被一个初次见面的族姐莫名其妙地害死娘他们怎么连杀人害命都做得这样顺手娘你要帮我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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