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包扎过后,丁九将二人送往私人地盘疗养,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因为受伤,姜礼只能暂时退出志愿活动,每天和尹卓尔在病房里修养。
回归清净的二人世界,尹卓尔倒是很乐意,对她一如往常,时不时跑去和她贴贴。
但姜礼心里堵着,便缩在一旁,嘟囔:“别假了,我知道你嫌我幼稚,也不是非我不可,你只是不想和大小姐联姻……”
“傻瓜。”尹卓尔低头,轻叹,“不这么说,我怕她折磨你。”
“我不管。”姜礼撇嘴,学着他那晚的语气,“我明天就滚出珩暇,不再让你看见。”
“唉,好吧。”尹卓尔下巴抵在她发间,“那我和你一起滚。”
什么东西……
这话让姜礼又想哭又想笑,只能闷气着伸手捶了捶他的肩膀:“烦人……”
“嗯。”他由着她撒气,“那你说,我是替身吗?”
“哼。”姜礼故意不回答。
尹卓尔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别难过了,那些话,谁也不许当真,忘掉。”
姜礼听后,在他怀里吸着鼻子,小小地嗯了一声。
绑架的事很快惊动了两家家长,他们急得连夜坐车来到珩暇,看望二人,见没事才肯放心。怕二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们又在珩暇市暂住下来。
两人住在同一间病房里,分开两张床,尹卓尔的手被包的像个粽子,只有两根手指灵活幸存,姜礼十分心疼,时不时地就跑过去看。
虽然她的胳膊也受了伤,但好歹手还能动,不影响正常生活,因此她能做的事,几乎不让尹卓尔动手,吃饭也会喂给他。
尹卓尔起初说不疼,后来尝到甜头,开始耍起无赖,动不动就喊疼,让姜礼到身边来。
姜礼一次次跑过去,一低头,便被他偷袭似的亲一口,又说自己不疼了。
她慢慢发现猫腻,某天终于忍不住说:“尹卓尔,你是不是耍我呢?”
“没有。”尹卓尔很无辜, “可疼了,你过来。”
姜礼看穿了他,哼了一声:“疼着吧,我又不是止疼药。”
尹卓尔望着她,惨惨地说:“你不过来,我就让人把床并在一起。”
姜礼翻个白眼,无语地笑出来,最后还是依着他过去了。
这还不够,过了几天,尹卓尔越来越厚脸皮,索性跑去和她挤在一张床上。
姜礼扭过去背对着他:“离我远点,你几天没洗澡了。”
尹卓尔贴过去:“那怎么办,我不方便,你帮我?”
“……臭着吧。”
“你不嫌弃就行。”
“……”
知道尹卓尔伤的重,很多事都不方便,尹老说请个保姆过来照顾,但被他拒绝,理由是嫌吵。
尹老无奈:“丁九来也不行?”
尹卓尔:“他还得忙公司的事,没空。”
尹老哑口无言,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很快就明白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为了缓和气氛,姜礼说:“爸,我来照顾卓尔就行。”
尹老没话说,只好拍了拍姜礼的肩膀:“辛苦了,小礼,不用惯他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