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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卜卦,危险消失?(再卜卦,危险消失?(第2/2页) 若是想不到是前后种的,自然就会以为是粮种有问题。 那男人看着陶盆里高低不齐的芽苗,又想起最近的流言,顿时震惊发问:“张叔,您的意思是,陈里正借给我们的种子,是用毒水泡过的?” 张常青愤恨开口:“不然还能是什么?你就没想过,这两年收成为什么这么差吗!” “我都抵给他们家两亩三分地了啊,他还不知足,还要这么坑害我!” 说着,张常青摸向腰间的镰刀,从地上站起来:“我家里也没别人了,今日就算是死,也非要去讨个公道不可!” 说完,也不顾旁边呆愣的男人,继续捧着陶盆就往陈丰田家走。 男人看着他边走边哭,嘴里咒骂。 愣了好一会儿后,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跺脚骂道:“陈丰田这个狗贼!还跟我说是什么本家。” “让我去做工不给工钱就算,还这么害我!” 这人本也姓陈,和陈丰田家走得近。 可去年收成不好,还是被陈丰田收了五分地。 本来他觉得,欠债还不起钱被收地没什么问题,收成不好是他没侍弄好粮食。 可没想到,竟然是种子有问题。 他转身冲进屋里,拿起柴刀就要出门。 屋内妇人见他气冲冲的模样,好似要去砍人,赶忙拉住他:“你疯了?” “陈丰田那老狗!借给我们的种子是用毒水泡过的!难怪我们家这两年收成不好!”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 妇人一脸不可置信:“当真?你可别瞎说啊!” 流言早传到三山村,还有胡达刻意推波助澜。 唱莲花落的乞丐,来村里要饭时也唱过一遍不止,现在谁不知道毒水的事情。 “我骗你干什么?张叔昨夜泡水催生种子,你去看看就知道,那芽头就算长成了,也绝不可能有收成!” “你别拦我,我今天非要把去年的田要回来!”男人挣开妻子的手,就要出门。 妇人终于松了手,目光在屋内墙角扫过。 男人疑惑发问:“你找什么?” 妇人几步上前,找来一个锄头在手中挥舞了两下。 转身跟男人说:“走,我跟你一起去!敢坑我家的田,真是不想活了。” 这种场景,几乎是在挨家挨户上演。 张长青哭得极为猛烈,完全没有什么表演的成分。 村中的百姓几乎都被张长青的哭声吸引。 见到后面跟着的拿着镰刀、锄头、柴刀的男男女女。 问了两句原委后,几乎不用怎么思考就跟着走了上去。 张长青绕了半个村子,半个村子人全都跟了过来。 剩下半个村子的人,听到动静也跟了过来。 走到陈丰田门口的时候,已经足足有上百多人呢。 而此时,陈玉坤刚刚起床,准备带着衙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