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的效率一向很快,第二天一早就排好了座位表。
大课间,开始换位。
锁月很平静的抬头,看向白板,寻找到自己的名字。
八列二。
她的新同桌是坐在她前面的女生,她的后桌还是李萌。
缘分呐。
挣扎了一下,她还是去找陈想的名字了。
没变,只不过同桌换成了坐他前面的女生了。
真是缘分呐。
怎么偏偏跟她没缘分。
这话好酸,把锁月酸的皱起了眉。
她自嘲,真是越来越矫情了。
锁月把书抱在怀里,背上沉甸甸的书包。好不容易挤出“肉墙”,走到位子上,低头一看,饮料瓶横七竖八倒在两张桌子的中间,桌椅下还随便丢着纸团。
太好了,天选之位。
她真的要崩溃了。
“脏死了!”
锁月的新同桌付新语气暴躁的说。
锁月在心里附和,想着等把书搬完了再扫干净。
锁月隔着老远就看到她桌子上的保温杯岌岌可危,马上就要被人碰倒了。
她暗道不好,下一秒就看到她原本放在桌子边缘的杯子,被一只冷白的手拿起来,放在了桌子中间。
锁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却没由来的觉得烦躁。
按道理她是应该感激那人,毕竟她的保温杯免遭“横祸”。
但为什么偏偏是他,陈想。
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他。
锁月的保温杯还不如摔在地上,虽然她会心疼,但绝不会有这份按耐不住的烦躁。
她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喜欢上一个人是不是会变成疯子。
锁月挤着人朝前走,迎面撞上李萌。
李萌扶住锁月的胳膊,关切的问,“咋了啊?眼睛咋还红了?”
“刚打了个哈欠,给眼睛打红了吧。”锁月揉揉眼睛,状似没事的回。
“那中午下自习就别学了,趴下就睡!”
锁月笑着点点头,继续朝前走了。
锁月把剩下的书都抱上了,一转身,刚好跟要出教室的陈想擦肩而过。
手中握着他碰过的保温杯,上面好像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锁月眨了下泛红的眼睛,抬起头,步伐不停的走向新座位。
付新正在扫地,锁月插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