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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霹雳三国 > 第20章 风去云不回

第20章 风去云不回(1 / 3)

 第20章 风去云不回 人和人的想法总是千差万错,这在任定祖看来有时一种折辱,说来任定祖的年纪是要长祝公道不少,自负苦练多时,却仍是可越是发觉自己难抵一个比自己年轻的人,这就像是在说自己是个庸才,任定祖历来信奉‘勤能补拙’,在此之前也不过自觉儒门之中也就一个皇甫义真,那时自己尚有不及,谁之今日却才真知道自己原来如此庸碌,顿时厉声呵斥道:“‘虎贲骑’听令,立刻取了刘豹性命。谁敢救助逆贼这杀无赦!”言外之意——我阻不住你,可你也别想救下人来!

而此时,那刀者也动了……

而与此时,为‘虎贲骑’所围的刘豹也是渐感不支,身形是摇摇欲坠。‘虎贲骑’得‘定祖先生’之令已是慢慢围上来,只见一道身影从来而降,‘风虎骑’历来训练有素。那立时众人已是长枪在手,长枪朝天上一刺,那白色的枪口泛着寒意,十八柄长枪却直如铁锋丛林的声势。可如此还是没有挡住那突来的刀者身影。

立时马鞭之声再响,虽有此等变数,可‘虎贲骑’可称百战之师岂会畏惧,十八匹马立时散到二十长之外,这样的距离是最适合冲锋,只看刀者来势,虎贲十八骑已知他不是庸手,可‘虎贲骑’纵横四境未曾有败,敢掠其锋芒者必死!

‘虎贲骑’众人杀机以动,长枪所指杀意浓密,这寒意竟连十数丈之外的罗本也觉出一股寒意。

刀者扶住刘豹遥视风虎骑,缓缓道:“这皇甫嵩治下‘虎贲骑’果然了得,看来今日却是不好脱身啊。”就在此时,便听虎贲十八骑齐声道:“击—!”,立时‘虎贲骑’三人一组,枪锋互抵,但见去势如风奔腾如雷。

张玲珑惊咦一声:“六合带甲”,这等阵势张玲珑曾在兵书之上见过,据说此“六合带甲”的骑兵围猎之法乃是大秦杀神白起以兵家武技所创,但见铁马迅疾如风,万物尽肃杀,骑手长枪互抵之间竟是雷光电火、风雷相济,试问六合如带甲,四野之间能相抗?

春秋之杀,戢武;六合之戮,弭兵。

此言乃是皇甫嵩『稷下学海』求学之时所书,那时皇甫嵩年岁还不及弱冠之龄,说来虽是有大志,可彼时说来这关城、戍边也多是他想象之事物,与情、与景也多显少年人的模仿和拟构,可如此之诗却也能说是如今‘北军’的真实写照。或许,这世事皆是有一个玄之又玄的干系,这皇甫嵩早年诗文中的‘枪锋’、‘击剑’也是自有照应,所对应的可说便是‘虎贲’、‘胡骑’。

而在此时此刻,兖州这片原野之上,‘虎贲骑’十八铁骑长枪霍霍虎势雄哉,众骑者皆皆是出自『稷下学海』‘御部’,因此这长枪击技学的便是‘弭兵之戮’,顿时枪锋要电火、奔腾走雷霆。

虽是受伤颇重,可刘豹也能看出众‘虎贲骑’骑手已动杀机,对着刀者急忙道:“刘豹今日早存死志,恩公无需担忧我之生死,恩公暂离此等险地吧,刘豹临死何干再拖累他人。”

独眼刀者看着冲锋而来的‘虎贲骑’,开口言道:“小娃娃何必说这等言语,今日其实自涉险地的非是你、我二人,而是…眼前这一干‘虎贲骑’。”言语之中是不紧不慢,面对奔若虎腾的‘虎贲骑’竟是显得视若无睹。

刘豹虽是心知刀者击技显是胜过那‘定祖先生’,可常年和‘虎贲’交手,他却是知道这一众骑便是单打独斗也成的上好手,如此十多骑合击,非是艺高人胆大便可如何,心中正自不住焦急。就在这时却听刀者言道:“看,起尘了!”

起尘了!

——刘豹实在料不到独眼刀客忽然会说这么一句话。

若是有风自能扬尘,但是此时此刻,众人所在却是茫茫雪原之上,积雪之厚便是‘虎贲骑’骏马奔腾也不过带起积雪而已,何来这‘起尘了!’一说,刘豹也算是久经历练的人,在刀者的话里自己也读出一种郑重,显然这一句‘起尘了!’非是闲言一句,可面对扑杀而来的‘虎贲骑’,便是‘起尘了!’又能如何?

然后,刘豹便将自己的目光从刀者移开,转头朝着枪锋霍霍、奔腾而来‘虎贲骑’看去,一看之下还真如是如刀者所说‘起尘了!’,只是刘豹想问这扬起的尘土到底从何而来、为何这扬起的尘土显得如此诡异。这是又听刀者开口道:“‘尘埃千仞、狱海成龙’果然是他,看来这被困许久的潜龙真的是破渊而出了!”

刘豹听着刀者的话心中自是一震,喃喃自语道:“‘尘埃千仞、狱海成龙’”看着扬起的尘沙之色,刘豹心中更是剧烈震动,然后慢腾腾的说道:“忉利狱龙!”只见眼前这‘尘沙之色’骤然一盛,天空之中像是爆出一个沉郁的闷哼,可见的‘尘沙之色’毫无规律的飞舞,然后便听到凄厉的马嘶之声洞彻人耳,血红之色飞溅而出,这眼前的‘尘沙之色’竟像是无数的魑魅魍魉在乱舞,伴着飞溅的血色,更像是有人在用鲜红描述妖魔鬼怪之横行,‘嘭’的一声可见的‘尘沙之色’立时散开。

刘豹便看到原本还在奔腾的‘虎贲骑’骑者自马上跌落而下,而众骑手眼中还带着茫然,显然此刻还是未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待这些骑手自马背之上跌坐地上之时,那些原本还在奔跑的骏马才倒毙在雪地之中,众骑手这才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之声,在刘豹听来,众骑手的惨叫之中其实更多的倒是带着一种恐慌。

这时跌坐地上的一个骑手首先醒悟了过来,可当他想去握紧手中的长枪的时候,却发现再也拿不起地上的枪,他惊呼一声:“手!我的手!”,剩下的骑手也为这一声唤过神来,然后众人目视自己双手,只见便见手腕处慢慢裂开一道缝隙,开裂的皮肤之下,有血自血管之中喷溅而出。方才威势升腾的十八骑,竟然在一瞬之间马匹尽皆倒毙在地,而众骑手双手手腕也为人削断!

作为此次缉捕刘豹的主事者,一侧的‘定祖先生’任安半天才回过神来,语待颤抖的问道:“谁—你—你是谁—谁?”向来自付文采、武道皆有成的定祖先生在惊骇之中言不成调,呆滞的转动着脑袋,似要搜寻出一个结果来。

这时边听一个人道:“你是想见见在下么?”说话的正是一名中年儒生。

任定祖一声惊愕‘啊!’,他料不到这人竟在自己背后,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动作,任定祖扭转身形,然后他便看到一个笑脸吟吟的儒生,在略显散乱的头发下,任安隐约看到来者的眼朣,然后他有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啊!’,最后两片嘴唇像是在打架一般,用难以言说的口气道:“是—是你,是你—太平道主张角。”

张角倒是想不到这人竟识的自己,随即问道:“嗯,你是何时见过在下?”

任安语带惶恐之神情,颤抖这说道:“当…当年百家争鸣会上,任…任…我随侍恩师身侧,远远的看过道主一眼。”

张角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问道:“你师傅姓孔还是姓丘?”

任安立时回道:“家师姓孔,名宙,字季将。”提起自己师傅的名字才能让任安呼吸略微正常了一点。

张角‘噢’了一声,说道:“南儒两大宗门宿老之中,孔先生也算是个正人君子。”然后看了一眼萎顿在地的‘虎贲骑’众骑者,续道:“你们走吧,再替我给皇甫嵩带句话,老夫‘太平道’随时敬候他‘荡世天怀’。在下素来有‘大贤良师’之名,也想知道他的天怀其高几何?”听到这话任定祖悬空已久的心也慢慢落了下来,然后扶起萎顿在地的中众骑手缓缓而去。

就在任定祖离开不久,满身是伤的刘豹却是朝着张角磕头深深一拜,言道:“晚辈见过大贤良师!”

张角先是冷哼一声,片刻之后才道:“胡汉素有瓜葛,这一声大贤良师我是不敢当。”

刘豹已经是听张角言外之意,不敢多言,虽说张角这话说的冷言冷语,却是知道张角心里未必如此,要不然也不会出手救下自己。那刀者搀扶住刘豹臂膀,开口说道:“看来方才那忉利狱龙是阁下的手笔,他日在下定来讨教。”

便在这时远远便有一人狂奔而来,正是刀者的同伴,那个留在客栈之中的布和,老远便听这胡族汉子叫嚷道:“少主…少主,还真如那客栈之中那姓道的‘说书匠’讲的一般,少主你…你可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待白鹿来到之后,便是一把将手上的刘豹负在背上,兴奋的说道:“这…个姓道的‘说书匠’虽然是个穷酸,可说的话还真是灵验,少主果然平安如是。”然后转头,看着一旁刀者道:“这位大哥,方才这‘说书匠’还让我给你带个话,说什么——‘虽有利器出于东南,可此剑何属,却是前因早定。若是强求只怕最后不过缘木求鱼,徒伤自身而已。不若就此回转大漠,静心敛锋三、五年,那时才是‘狼辰’锋动天下的舞台。’

白鹿这话说完自己思索片刻,然后朝着刀者道“这话说来可真是绕口,客栈里‘说书匠’可是叮嘱多次,务必让我给你把这话带到。”

刀者听完这话看了一眼白鹿背上的刘豹,嘴里却是喃喃自语一声:“锋动天下的舞台,果然此时的我的破军忌辰还是武道未至大成。”然后朝着倒毙在雪地之中的马匹望去,然后言道:“一刀?”语气之中是一种疑问。

张角回道:“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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