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窗外的阳光,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一旁的病床上躺着的是还未苏醒的佐佐城女士。
从医务室出来后他们看到我后不约而同的收起了桌面上散落的报纸和文件,手边的电话响起,我正准备接听时行政人员小姐一个箭步冲上来抢在我之前挂断了电话,我:“?不接电话吗?”
行政人员小姐看着我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没关系!国木田先生刚起来,还是先去楼下吃饭吧,今天听说有不错的咖喱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春野绮罗子推着我的背将我推出侦探社大门,被推出去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太宰治冲我露出笑容摆摆手,而另一边的行政人员小姐再一次挂掉了电话。
在漩涡咖啡厅,我还是知道了。
那个隐藏的摄像机将一切都拍了下来,发到网上。因为民间侦探社的贸然营救,导致四名被害人死亡这件事……
我看着眼前吃了一半的咖喱,听到耳边其他乘客的窃窃私语,在咖啡厅女招待担忧的目光中道歉买单离开了咖啡厅。
阴暗的巷子中,那些刚吃下去的食物冲开喉咙,贡献给了大地。
我撑着墙壁眨了眨干涸的眼睛,确认自己已经恢复后重新走近侦探社的大楼中,至少现在我还不能停下来。
四楼的侦探社门外,不知为何太宰治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什么,见我从楼梯上来的时候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问到:“国木田前辈这么快就吃完了吗?”
我清了清嗓子:“嗯。”走到他身边时我跟他并肩而立,站在窗户前看着楼下的大街,已经聚集了好几名抗议者。
“看来要尽快抓到犯人才行。”我开口说到,太宰治转过头看了我片刻,我开口问到:“佐佐城女士还好吗?”早上我只看到她在沉睡,并不知道最后是如何回到的侦探社。
“比起前辈来还算活蹦乱跳哦~”太宰治笑眯眯的说到:“前辈可是差点死掉了呢。”
……听出了他言下之意的讥讽,我只能干瘪的转移话题:“这次多亏你了。”
太宰治突然将凑到我一个离我特别近的距离,挂着仿佛木质玩偶一样的笑容打量着我,虽然很想拉开距离,但是现在这种场景下不太合适,我推了推眼镜,等着他索要奖励。
谁知他看了我几眼,似乎是看透了我的想法,主动拉开距离轻飘飘的说到:“这次入社测试,前辈可要给我打高分啊。”
虽然我很想说最后打分权并不在我这里,但是……给乱步先生做点甜点应该可以吧,我不着边际的想到。
医务室内的佐佐城信子女士已然苏醒,换了一套更像样裙装的她宛如花朵,绽放出别样的美丽,看到我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起身说到:“多亏国木田先生我才能平安获救……”
我避开她的鞠躬,将她扶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不必道谢,这次我是想问问你对犯人还有印象吗?”
“非常抱歉……我可能无法提供有用的信息。”佐佐城女士肩膀微微颤抖,带着歉意和愧疚说到:“从小我身体就不太好,经常会因为贫血而昏倒。这次来横滨出差,也是因为晕倒才……”
我拿出笔记本,记录着佐佐城信子提供的信息,再怎么说,在车站晕倒也会引人注目才对,我将车站地点记录了下来。
最后因为她在过程中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无意识的状态,没法得到更多有效的信息,我收起笔记本站起身让她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佐佐城女士有可以去的地方吗?”
我的问题似乎戳到了她的难处,她沉默的垂下头,没有说话,见状我收起手册:“安全起见,佐佐城女士不介意的话……”话还没说完,我被太宰治打断:“佐佐城女士可以住我那里~”
……我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他的下一句话就是:“我可以搬到隔壁跟国木田前辈一起住~”面对佐佐城信子宛如点燃希望之火一般明亮的双眼,我没能说出拒绝的理由。
这段时间先住侦探社好了,我看着医务室一旁的空床铺想到。
佐佐城信子临走前抓着我的手说:“真的非常抱歉国木田侦探……”我只当她为没办法提供犯人信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