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虞驯没有躲开,他身体呆坐,脖颈僵硬地仰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布料,大腿的肌肤随着她轻柔的抚摸而轻轻战栗。
火苗从下腹腾地窜起,一直延烧至胸口,脸廓……
虞驯的喉咙里转过一声轻哼,被他奋力咽了下去,只是在喉结滚动时,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倪鹿低头瞄了眼,眼中的光芒跳动了下,这是在车上,吴姐也在,她不能过分招惹,于是将抚摸的动作停下来,食指在他腿上打着圈。
那挑逗的手指若即若离,似缓缓擦过皮肤的香云纱,梦幻飘渺,却令他更加饥渴。
虞驯的呼吸加重了,他忍无可忍,反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心湿漉漉的,把她的手背也弄潮了。
倪鹿的手这下动弹不得,老实了。
虞驯担心她会再做出出格的行为,因此一直攥着她的手,倪鹿唇角一弯,她觉得享受这段静谧的时光是很不错的选择,因此没再找事。
三人在酒店自助餐厅吃完早饭,倪鹿看了下手环,说,“时间还早,陪我一会再走。”
虞驯这一餐吃得心不在焉,根本没品尝出五星级酒店早餐的美味,听到倪鹿的话,他回了回神,抬头说,“我要提前去化妆。”
倪鹿眼巴巴地看着他,伸出食指朝他比划,“就一小会儿,我昨晚都没睡好,算是补偿我。”
她的表情无辜,一对杏眼没有了之前的冷漠,泛着细碎的脆弱的光泽,让人心软。
虞驯看着这样的她,顿时不知所措。
他沉默了,不否定也不肯定。
当再次开始懊悔时,他已经跟着她进了房间。
一进门,倪鹿便开始吻他。
虞驯此时理智尚存,他手臂举起,将她推开,表情茫然且痛苦,“倪总,别这样,您有未婚夫。”
听到未婚夫这三个字,倪鹿面露不耐,他果然在被这件事困扰。
她轻轻皱了皱眉,目光在瞬间变得锐利,但在片刻间又柔和下来,她笑了下,说,“那又怎样,我像是一个有道德的人吗。”
她这番说辞像出自无赖之口,虞驯愣愣地看着她,无从辩驳,但也不再阻止她的动作。
虽然他已料到,最后受伤害的只有他。
她扒了他的外套,将他扑倒在床上。
画画是脑力活,更是体力活,倪鹿为了保持充沛的精力和体力,每周都有锻炼身体,她虽然看上去文弱,实际上精瘦,劲不小。
她把人按在床上,解开他的皮带。
皮带松开,打底衫稍微往上一掀,露出小腹处的束腹带,带有弹性的面料紧紧贴在微凸的肚皮上。
“这是什么?”倪鹿的手指抚摸着勾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