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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绘孕夫[现代女尊] > 47

47(1 / 1)

 男人横躺在床上,因为怀孕,他几个月没健身,肌肉不再那么强壮,但依旧结实紧致,蜷起交叠的双腿和举起的右臂一起,塑造出了修长的男性身躯。

他腹部凸起的曲线明显,蚕丝被盖在肚脐以下,孕肚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被遮住;脸孔自然上仰,纤长的脖颈毫无顾忌地伸展开,视线向斜上方看去,呈现出一种悠闲、放松却又迷惘的状态。

今日天气晴朗,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光线散落在男人光洁的腿上,仿若在洁白无暇的瓷器上洒落一层细细的金粉。

倪鹿坐着,从他的鼻尖打量到脚,他的姿势已经不需要再调整,可她却始终静不下心来作画。

以往,她在面对如此完美的光影条件和身体时,会迫不及待地动笔,而此刻,她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了。

在她的眼里,那人不仅仅是一个漂亮耐看的男模特,而是一个叫虞驯的男人。

他本是她的工具,却忽然有了名字。

意识到这一点,倪鹿心头悸动。

这和科学家制造机器人不同,科学家赋予机器意识和冲动,而虞驯本来就有他自己的思想,只是她才发现。

一旦发现,她就像一个探寻宝藏的探险家一样,想要获知他的一切,而不仅仅是肉眼可见的皮囊。

男人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而是向上抬起,投向了房间的远处。

倪鹿打开了音响,一首缓慢悠长的轻音乐流淌出来。

她坐下,拿起笔,勒令自己收心。

好在在音乐的帮助下,她渐渐进入状态。

只是,绘画的感觉还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笔触比平日多了份柔情,当她画到他的孕肚时,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自己手机里的彩超单,她的心忽然变得特别柔软,下笔不自觉地缓慢而温柔。

虞驯保持着她调整的姿势,一动不动,听着音乐,他精神逐渐放松,有几个瞬间他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自己要睡着了,当他发现时,他忙咬自己舌尖来清醒。

倪鹿好像忘记了时间,一直没有叫他休息。

尽管是躺着,但保持一个姿势还是很累,他举起的右手臂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冰凉,腰部也开始泛酸。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身上越来越难受了,全部的精力都用来维持现有的状态,四肢因要保持舒展好看而变得僵硬,可她没喊停,他就不能动。

像是一种无声的抗争。

可身体上的酸胀不是他所能控制,他一时没忍住,小腿跳动了一下。

倪鹿瞥到这细微的动作,放下笔,说,“休息吧。”

她说完便走了出去,留下虞驯一人在房间里。

虞驯翻个身,躺在床上松弛了身体,他望着天花板,到底想不通她今天为何这样。

他扶着腰慢慢坐起来,穿好衣服,去了趟卫生间,抿了一小口水,简单活动了下,便很快躺下。

他怕耽误工作进程,可倪鹿出去后,久久没回来。

她站在花园里,抽了根烟,时温说,“超标了。”

倪鹿吸烟,但不嗜烟,她并不喜欢香烟味道粘在自己身上,压力大时,她最多每天抽三根,到第三根时温就会提醒她,但是只提醒一遍,好在倪鹿听劝。

她神情漠然地吐出眼圈,“最后一根。”

她的眼睛里常常住满冷冽秋风,可是如果现在仔细看她的眼睛,会在她的眼里看出愁绪。

曾经有画评人评价她的画,“冷意过甚”,这既是她的缺点,也是她的特色。

“小时哥。”

“嗯?”

“你还喜欢姐姐吗。”

时温坐在花园里,戴着眼镜,看一本泛黄的书,倪鹿猜这一定又是从附近一家老书店淘到的书,他是那家书店的常客。

他并不意外会从倪鹿口中听到任何出格的问题,他老成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不知道。”

倪鹿把烟掐掉,笑了下,说,“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若是不再挂念倪林,他何必蛰伏在这小小的花园里。

“不是人人都有你的勇气,弱者的懦弱,可能是对自己的保护。”

倪鹿说,“你的意思是,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真实的想法。”

“都是自己选的,没什么委屈。”

倪鹿短暂思索后说,“不太理解。”

时温说,“二小姐,这的确不是你擅长的。”

倪鹿好奇地问,“难道我除了绘画外没有擅长的?”

时温笑了,看向虞驯所在之处,“看来有人给你带来了烦恼。”

倪鹿的目光也不经意地瞥过去,冷哧一声,“怎么可能。”

时温扶了下眼镜,没与她争辩,心里却想,看吧,你也没有说实话。

倪鹿转身回到画画的房间,发现虞驯保持着她要求的动作,人却已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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