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已过,得认真学习和工作了。’我这样提醒自己。
“你知道我们上次去看类人的时候的事吗?”
“什么事?”
坐我后面的两个女孩子议论道。
“听说三组的人不仅见到了二级类人还进入了实验室内部呢!”
“人家都是优秀的人嘛,我们组这么乱怎么可能带我们见二级的,人家才是国家的未来。”
“嗯,…怎么办啊。”
“人家聪明呗,努力呗。”
“嗯,也是。”
我听见了她们的谈话,我心酸涩但并不痛苦,这不是我能决定和改变的,这些,所有,看似不平等的待遇。
我以前也痛苦过,在地球上的时候。我那时在读初中,我很偏科,我便努力。我成为了很多老师用来激励学生的例子。我获得了压力也获得了动力,那段时间只要在教学楼我就不会走出教室,我下课也在学习,我不会喝水因为要上厕所。晚上时我也会背单词到十一点过。
我觉得我努力了,但成绩没有太大波动,他们都说我要坚持,我坚持了,我得了肠胃功能紊乱,我吃药,我上课,我下课,我学习,我睡觉,我犯病,我凌晨去医院得知没有核酸检测报告不让进,我忍,忍到不疼了,便回家,补觉,去学校。
那时候没少麻烦我的孃孃,夜里十一二点我爸妈给我爷爷奶奶打电话,我爷爷奶奶又无奈给她打电话说囡囡的胃又疼了。孃孃是个好人,也许是因为车是我爷爷奶奶买的,不过她每次都过来了,尽管…我还是觉得愧疚。去医院又把我送回家,第二天一早我仍然需要赶最早的一班公交去学校。
那时候我敏感又坚强,也有一个同学当着我的面说我,说我的味道很难闻,我是农村里长大的孩子,我害怕被人议论。
我拼尽全力,我不信我会折在这。那是我最野蛮的时候,我所做的一切只为活着。我和我爸妈交谈,和我爷爷奶奶交谈,我甚至去网上学天干地支,去排盘,了解黄帝内经,看面相。那段时间我的精神世界疯狂生长。
我每一次与命运碰上我都拼得头破血流,我以为我一身蛮劲会让它害怕。
有一天我打电话和妈妈说我好像病了。
肠胃药对我来说治标不治本,我好像病了。
她说她会带我去看心理医生,我是留守儿童,我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我那时每次和她打电话都哭。她开始会安慰我但她学不会。后来会骂我说全世界都欠了我。
我读的学校很贵,我知道我很不听话。
她没有兑现任何承诺。
我感觉死了
我又活了
我掌握了一门独家法术,这是仅限于我的超能力——我能与我自己对话。
虽然以前以为心理医生应该是我的救命稻草,只要我抓住了我便有机会痊愈,我最终还是没有机会去抓住。但让现在的我来看,我是无药可救的。
我从回忆里抽离,突然听到几声讥笑。我轻轻地望过去,是科琳和琐菲。他们盯着我,还有厉波缇。
这是他们最近对我最常做的事情。
又是一声讥笑,我条件反射地开始手抖,但我已经不怕了。
我——很爱我自己
我便只追求这么多。
她们两个最近都会有意无意地去关注我,有时会模仿我可能是我太敏感骄傲了我觉她们身上多多少少有我的影子。特别是琐菲,她喜欢观察我,她看不起我,她看不起所有人,我不小心碰到她了,她会嫌弃又生气地看着我绝不再让我碰一下。
琐菲很强势也很爱美也很爱八卦。琐菲长得很白,高高的比厉波缇大一圈。当时在直升班我没有理厉波缇后厉波缇找了她,但自从有两次厉波缇和她玩时她把厉波缇按在地上揪着他头发笑后。厉波缇就又回来找我,没有明面上找我,他只是用眼睛看我。
现在想来我真的从未让厉波缇付出过什么。
我个人认为也许是她的性格导致在直升四班的时候就没什么人和她玩了。她…我听说每天都会买很多零食带到教室里,这时昨天生气想换座位的人们就会消气。就会是她永远的朋友。
我对琐菲无感,我只能做到控制自己不去评价她。
厉波缇也转过来看我,略显踌躇。我已经有三天没有理过他了,这三天我不想承认但过得确实相对轻松了。
不理厉波缇的想法还是西丽娅提出来的,因为我当时上课得听课,我前面那个人还一直问我问题,我还时不时转过去看厉波缇属实是忙不过来。
事情还要从四天前说起:
那天西丽娅照常来找我,我们路上闲聊着走得很慢。
她聊着她的男朋友,她说她的男朋友今天中午会给她送东西,要我陪她去拿。